第(2/3)页 “那是裴青崖,苍梧剑阁暗剑首席,和丁十七、辛九一样,不在任何弟子名册上。” “剑阁立山之初就设了明暗两剑,明剑首席是顾剑霜,暗剑首席就是他。” “顾剑霜败了,赵寒山为了苍梧剑阁的脸面只能把他推出来,这是要当着青州大小宗门的面在观礼台上扳回一局。” 陆渊收回目光,不屑笑道:“所以,剑阁这是在斩妖大会上丢了脸面,又想靠一场挑战把场子找回来?” “一个立山上百年的玄门正宗,放着斩妖除魔的正事不干,把心思全用在这种地方,难怪他们后继无人。” 沈墨没有立刻回答,沉吟了好一会儿,语调中少了几分严肃,更多的像是给后辈讲古。 “苍梧剑阁的问题不单单是怠慢差事、偷漏供奉那么简单,是从根子上出了问题。” “在他们眼里,门规大于国法,执法堂有权自行处置任何一名弟子,朝廷不能干涉。” “这套规矩在他们思想中存在了上百年,根深蒂固。” “所以陈九暮带暗剑下山杀你,在赵寒山眼里根本不算袭杀朝廷命官,那是在执行门规。” 沈墨转过身,扫过下方各门各派,一众掌门、长老纷纷回以微笑致意。 “镇魔司从不否认宗门管教弟子,但管教归管教,门规永远不能凌驾于国法之上,苍梧剑阁错就错在把次序搞反了。” “当年太祖爷把苍梧山脉封给剑阁,前提是他们必须按照一定的比例缴纳供奉。” “上百年过去了,人心思变,剑阁规模更甚,该缴纳的供奉却是逐年下减。 “为了应付镇魔司核验供奉,这些年他们做了很多本末倒置的事。” “拿品级最低的妖丹充供奉,独占最好的丹药灵材,一心只想依附寄生,不思反哺同存。” 沈墨眼底闪过几分叹息,继续说道: “朝廷想要的不是苍梧剑阁一家独大,是大乾天下千峰竞秀,万壑争流。” “苍梧剑阁本是群峰之中崭露最早、气势最盛的那一批,但不能仗着自身得天独厚就孤傲自矜。” “恃强自傲本就不妥,到头来更是自锁前路,断绝攀升之机,这才是最致命的症结。” 陆渊听着,想到了十三年前云安县,前身的父亲为保护百姓被蝠妖所杀。 对百姓来说,那是一段没有镇魔司就活不下去的年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