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严鹤年怕了,眼神中疑惑,恐惧,不解,神色复杂。 看着那一袭黑袍,他不应该被困在废窑厂吗? 就在这时,一抹晶芒在月光下划过,瞬间刺穿了严鹤年的右肩。 鲜血喷涌,手中念珠洒落一地。 他捂着右肩踉跄后退,肩上的血窟窿火辣辣疼痛。 算漏了! 他研究陆渊很久,几乎把陆渊的战斗刻进脑子里,反复推演,反复演算。 他以为自己算透了,结果还是算漏了! “你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 他眼底浮现出一抹恐惧,就像是一本算好的账目忽然发现从头到尾都对不上。 陆渊没有说话,一股汹涌的气势从周身震开。 玄境四层,四十丈玄墟内压缩到极致的灵力向四周席卷而去,将十几个长生教徒惊得连连后退。 有人踉跄后退撞上墓碑,有人直接被压得单膝跪地,有人握刀的手止不住颤抖……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 陆渊抬眼看向严鹤年,眼神冷漠。 “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,你又是谁?” 严鹤年脸色一怔。 我是谁? 我将你视为强敌,研究了你所有的战斗,记录了你所有的出手,布下连环计就是为了针对你。 你居然还不知道我是谁? 他气血上涌,恐惧消散,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怒火。 欺人太甚! 是可忍孰不可忍! “陆渊,你坐镇临川驻所值守一县,居然连我都不认识!你枉为镇魔校尉!” 陆渊周身灵力汹涌,一步踏过十几丈距离,瞬间来到严鹤年面前。 “无名小卒一个,我认识你做什么?” 灰白手掌猛地推出,掌风将严鹤年灰白衣袍的前襟压得贴住胸口。 严鹤年左臂横架,体内灵力疯狂涌向全身,在皮肤表面凝成一层暗金色的护体灵力。 铁布衫! 金钟罩铁布衫,横练硬功莫过于此。 这一身二十年功力,他自信就算打不过陆渊,至少也能挡住几招争取时间撤退。 然而下一秒,二十年功力土崩瓦解。 铁布衫像一层薄冰被铁锤砸中,碎成无数细密的光点散在月光里。 闷墩声响从皮肉传来,臂骨如柴被轻易掰断。 陆渊攻势不止,手掌横推,一掌打出。 嘭! 严鹤年惨叫一声,向后倒飞,撞碎了一片墓碑,又砸进泥土里滑出去两丈多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