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血衣阎君之名,临川县有几人不怕? 吴崧心里想着,却是没说出口。 郑鸿站起身来,背着手走到窗前。 窗外是镖局的演武场,几个镖师正在练功,呼喝声远远传来。 他看了一会儿,转身看着吴崧,语气不疾不徐。 “你说他杀了季云鹤与韩松鹤,那他是怎么杀的?” 吴崧愣了一下:“我刚说了,一掌打伤季云鹤,然后晶刺爆头——” “我问的是!”郑鸿打断他,“那晶刺如何出手?速度多快?力道多强?他出手之前有没有蓄力?还是抬手就来?” 吴崧回忆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 “太快了,我没看清。” “他只是抬了一下手,晶刺就撞在韩松鹤的剑上,剑身碎了,韩松鹤也被晶刺洞穿。” 郑鸿点了点头,走回桌前。 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水,也顺手给吴崧倒了一杯,推过去。 “既如此,我来带你分析分析。” 吴崧端起茶杯,没喝,眼巴巴地看着郑鸿。 “第一,他的手段是灵力化晶,远攻精准强劲。” “一击毙命韩松鹤,说明他至少是玄境三层,并且对敌时无需蓄力,抬手即发。” “论远攻,恐怕连我也要避其锋芒。” 吴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 “第二,你说他一掌拍得季云鹤倒地不起,近战也强?” “非也!季云鹤被一掌重伤,是因其修为还没踏入玄境。” “韩松鹤虽是玄境,却是被陆渊拉开距离,死于远攻。” 郑鸿喝了一口茶,语气中带着从容不迫的镇定。 “所以,陆渊的特点是什么?” “远攻强横,出手如电,爆发惊人,这种人最难对付,但,难对付并不等于无敌。” “要想办法逼他近身,拖住他,灵力化晶消耗巨大,他的攻击必定不会持久。” “只要拖过他的爆发,攻守之势异也。” 郑鸿放下茶杯,看着吴崧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 “你怕他做什么?我问你,他跟咱们有什么过节?没有。他知道咱们在谋划什么?不知道。” “既如此,这位血衣阎君又何惧之有?” 郑鸿站起身来,拍了拍吴崧的肩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