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针尖入体的一刻,一股温热真气顺着银针渡入经脉。 陈龙只觉得两手好像泡进了温泉水里,那股钻心的疼痛,在顷刻间便消散得干干净净。 他低头看着自己两只布满老茧和旧伤的手掌,又抬头看了看秦凡,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震撼。 刚才他还在剧痛中龇牙咧嘴,两只手如通过被丢进了绞肉机里。 然而,秦凡只是拿银针在手腕上扎了两下,疼痛就像被关掉的水龙头一样停止了。 若非亲身经历,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 虽然他根本看不透秦凡是怎么做到的,但这不妨碍他对秦凡的敬畏加深一层。 钟恒看着陈龙那副震撼不已的表情,他反倒是一脸淡定。 毕竟,他深知宗师强者有多么恐怖,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揣度的,用银针止个疼算什么。 秦凡收起银针,看了两人一眼,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办事的地方,先换个地方再说,钟恒,你带路,找个安静点的地。” “好的,秦哥。” 钟恒迅速点头:“距离这不远刚好有个平时人少安静的地,我们以前谈事常去那,我走前面带路,你们跟上我就行。” 说完,他翻身跨上机车,拧动油门,引擎发出一道低沉轰鸣。 秦凡拉开卡宴车门坐进驾驶位。 陈龙捡起地上的手枪,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树林阴影里的黑色奔驰。 三辆车一前一后沿着蜿蜒山路,驶离了这片荒无人烟的飙车圣地。 车灯在夜色中拉出三道笔直光柱,很快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尽头。 钟恒找的地方确实没多远,是郊区一家藏在村落深处的农庄。 这个点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。 农庄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看到钟恒和陈龙一起走进来,先是微微一怔。 然后,笑脸迎上来,热情招呼道:“龙哥,钟哥,好久不见,今天什么风把两位一起吹来了?” 钟恒挥手笑笑:“老罗,客套话就不说了,老规矩,你看着安排点吃的,找个安静包间,我们谈点事。” “好好好!” 老板连忙点头,亲自引着三人穿过院子,推开最里面一个独立包间的门。 虽然包间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整洁。 一张红木圆桌配着几把太师椅,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,角落里燃着一炉檀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