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氏挑着水桶回到老宅,把水桶往院子里一放,一屁股坐到门槛上,眼圈就红了。 高守正坐在堂屋里抽旱烟,看见她这副模样,皱着眉头问了一句:“又怎么了?” “怎么了?外面都在说,老二在镇上把泼皮都打了,边军还给他撑腰! 他那个新房子快盖好了,今天装门窗,明天就铺院子,再过几天就能搬进去住了!青砖大瓦房!比咱家的破土坯房阔气一百倍! 咱们一家子挤在这破院子里喝稀粥,他在那边吃香的喝辣的,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 高守正闷头抽了口烟,没有接话。 他能说什么? 当初分家是他应的,断亲也是他提的。 现在高洋发达了,他总不能舔着脸去求人家回来吧? 高文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,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。 他这几天天天拄着拐杖在村里走来走去,每次走到高洋家附近,看见那座一天比一天高的青砖大瓦房,心里的嫉恨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村里人的眼神。 他知道那些人在背后怎么议论他。 “那个高瘸子,以前仗着二弟养着,天天在家装读书人。现在二弟分家了,他连饭都吃不上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。听说他那条腿是偷二弟陷阱里的野猪被拱瘸的,活该!” “高家老大跟高家老二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老二有本事能打猎能挣钱,老大就会拄着拐杖在村里瞎转悠。” 这些话像针一样,一根一根扎在高文心上。 “爹,娘,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 高文拄着拐杖坐到门槛上,声音嘶哑,这些日子他过得差极了。 自己瘸了,自家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差,但是被分家的老二却过得一天比一天好。 这种对比让他心中极为恼火,自从他瘸了,就连媳妇都回了娘家,不愿意跟他继续过了。 所以,他绞尽脑汁地想要找办法让高洋难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