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是高泰,一个是王氏。 高泰站在算命先生身后,脸上挂着一副恭恭敬敬的表情,但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 王氏则站在旁边,一边抹眼泪一边对围观的村民诉苦。 “我们家老大啊,以前多好的一个孩子,读书用功,孝顺爹娘。自从老二分家走了之后,他就跟中了邪似的,非得上山打猎。 结果呢?被野猪拱得现在还下不了床!这不是被老二克的还能是什么?” 沈若兰坐在车板上,气得脸都白了,攥着拳头就要跳下车。 高洋按住她的手,轻轻摇了摇头。 “不急。” 高洋把骡车停稳,跳下车,不紧不慢地往人群里走去。 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稳得像钉在地上。 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道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 算命先生看见高洋走过来,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忽然脸色一变,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往后跳了一步。 然后指着高洋大声说:“这位施主,你印堂发黑,煞气冲天!贫道走南闯北三十年,从没见过煞气这么重的人! 你最近是不是接连猎到猎物?那是山里的精怪在吸你的阳气!等你阳气耗尽,不光你自己要遭殃,你身边的人也要跟着倒霉!” 他这番话一出来,围观的村民一片哗然。 有人往后退了两步,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,刘婶更是捂着嘴夸张地叫了一声: “我说呢!高老二打那么多猎物,原来是山里的精怪在帮他!这哪是本事啊,这是拿命换的!” 高洋站在原地,双手抱胸,等算命先生说完了,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。 “这位道长,你说我命里带煞,克父克母克兄弟。那我倒要问问你……” 高洋目光如刀,落在算命先生的脸上,“你说我克了我大哥,我大哥是怎么被我克的?” 算命先生挺了挺胸,底气十足地说:“你大哥被野猪拱伤,是因为你设的陷阱引来了野猪!你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你而死!这就是煞气!” 高洋笑了。 那笑容里没有怒气,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嘲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