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恨死了那个老东西,二十年前就恨不得他去死。 当初要不是因为他,谢容烬就死在那里面,现在都变成一堆白骨了。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,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,他跟老公的孩子。 当初要不是被那个老东西逼到走投无路。 她怎么可能狠心把自己肚子里的亲生骨肉打掉? 最后为了证明她这一辈子都只会对谢容烬好、只会有他一个儿子,她和老公还一起喝了老东西给的绝子药。 那碗药黑得像墨,苦得像黄连。 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味道。 那药是不可逆的,喝完之后,她跟老公,就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,只能指望依靠谢容烬。 她本以为谢容烬从那种地方出来,又得了那种病,精神都出了问题,肯定会一蹶不振,一辈子都是个废人了。 等老爷子没了,谢家还是她和老公的。 可谁知道谢容烬出来之后,情况一天比一天好。 他的病痊愈了,精神也恢复了。 他开始跟他们虚与委蛇,开始变得越来越优秀,开始变成了那个人人羡慕的,别人家的孩子。 他十六岁那年,就着手整顿谢氏集团,手段狠辣,雷厉风行。 那些倚老卖老的股东被他一个个清理出局。 那些盘根错节的家族关系被他一条条斩断。 他不靠老爷子的余威,用他自己的方式,让所有人知道了,谢容烬就是谢氏最适合掌权人。 二十二岁那年,整个谢氏,被他彻底掌控,一手遮天。 她和老公一败涂地。 谢家的掌家权,他们碰都没碰到 。 所有的隐忍、算计、委曲求全,全都打了水漂。 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翻涌的恨意压下去,挽着谢怀远的胳膊,继续往前走。 脚步不停,笑容不变。 还有机会。 只要谢容烬没有结婚,没有孩子,就还有机会。 书房里。 很安静。 偶尔有笔尖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,像春蚕啃食桑叶。 谢容烬站在书桌前,握着毛笔,正在写春联。 他的字很好看,笔锋凌厉又不失沉稳,像他这个人一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