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到这里,太后收了声。 李玄度的声音依旧平静:“况且知意她......未必就如大师所言。命相这东西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儿臣倒是觉得,她身子骨康健,又年轻,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 太后听了这话,长叹一口气。 她自然是知道,沈知意是难得的极易孕体质,可知道了症结所在,全力搜寻,难不成满天下就找不到第二个沈知意? 只是如今皇帝不愿。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,从小就有主见,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当年登基时,朝堂上多少老臣反对,他硬是顶着压力革旧布新。如今他在沈知意身上这般执着,这可怎么办才好。 “皇帝,”太后的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警告,“你是天子,不是寻常人家的丈夫。你的子嗣,关乎国本,关乎社稷,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你宠她,哀家不管,可若是还不行......你要你答应哀家,不能把皇嗣的希望全押在沈知意她一个人身上!” 李玄度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后。 太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却又无可奈何。 “一日见不到皇孙诞生,哀家怎么能放心啊!你父皇在时,最看重的就是子嗣绵延。哀家百年之后,有何颜面去见他?” 李玄度起身,替太后掖了掖绒毯,动作难得地温和:“母后保重身子要紧。儿臣答应您,皇嗣一事,儿臣绝不会懈怠。您且安心养着,莫要思虑过重。” 太后还想再说什么,可见他神色坚定,知道再说也无用,只能摆了摆手:“罢了罢了,你走吧。哀家累了,想歇会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