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一边把那抹额仔细叠好一边说道:“正如妹妹所说,这抹额产后戴上正合适,多谢钱妹妹惦记了。” 德妃也跟着笑:“钱妹妹倒真是别出心裁,这抹额是送到知意心上了。” 德妃的笑声还没落下,钱容华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来。 那是一个手炉套,深枣红的绒布面子,上面用金线绣着几枝缠枝忍冬纹,手炉套的边缘还镶了一圈灰鼠毛,厚墩墩的,看着就舒服暖和。 钱容华将手炉套递到德妃面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:“想着德妃姐姐兴许在这里,便一起拿来了,姐姐看看可喜欢?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就是手闲时做的。” 德妃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,眉眼间的惊喜毫不遮掩:“我也有?” 她把手炉套套在自己的铜手炉上试了试,大小刚好合适,绒布面裹着微微发烫的铜炉,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掌心里,妥帖得很。 她忍不住夸道:“这手炉套也精巧雅致,大小竟像量过似的,现在是冬天,用着正好呢。” “这下我这手炉也算有了新衣裳了。” 钱容华被夸得不好意思,低声说:“姐姐们不嫌弃就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