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奶娘们也被限制在偏院,不许随意走动。再想下手,难上加难。” 幕僚们听了,也大为可惜。 山羊胡幕僚叹了口气:“就差一点,就能成功了!只要小公主一病不起,皇上必定心神大乱,哪里还有心思宠幸新人?到时候王爷这边再运作过继的事,事半功倍。” 另一个幕僚摇头:“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,长春宫肯定严防死守,需得再寻机会了。”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语气里满是遗憾和不甘。 安王睁开眼睛,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不耐:“不过是个公主,再多活些日子也无妨。此事,容后再议吧!” 他摆了摆手,手下和幕僚们不敢再多言,纷纷告退。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安王一个人。 他摩挲着白玉扳指,目光落在墙上那幅舆图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 沈知意。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,眼神复杂。 这个女人,比他想象的难对付得多。 一次次失败,一次次化险为夷。 她到底是运气好,还是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? …… 承乾宫里,气氛比安王府还要冷上几分。 贵妃坐在上首,面色铁青,目光如刀地盯着坐在下首的佳贵嫔。 佳贵嫔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手指绞着帕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 殿内没有一个宫女太监,全都被支了出去。 “当初那件事,只有本宫、惠嫔、和你这个佳贵嫔知道。”贵妃的声音冷冰冰的。 “惠嫔死了,本宫并未动手。所以,是不是你私下让那个奶娘做手脚了?” 佳贵嫔的脸一下子白了,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大大的,声音都在发颤:“娘娘,真的不是臣妾!臣妾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 “臣妾一向以娘娘马首是瞻,绝无二心!若真想做什么,也定会第一时间让您知道的啊!” 贵妃冷笑一声,目光在她脸上剜来剜去:“你让本宫如何相信你?惠嫔的人只有本宫和你最清楚。本宫没做,那不是你做的,又是谁做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