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回皇上,”王公公说,“沈南风此人,看着敦厚,实则胆识过人。他在村里当了十几年村长,风评甚好,从没跟人红过脸,谁家有个难处他都会搭把手,村里人都服他。” 李玄度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。 王公公顿了顿,又说:“还有一事,皇上。” “说。” “五年前,大河村一带闹过土匪。大约四五十人,占山为王,打家劫舍,闹得很凶。县衙派了几次人都没剿成,后来是沈南风站了出来,组织本村和邻村的乡勇,前前后后打了小半年,硬是把那股土匪给剿了。” 李玄度的眉头微微一动。 “有趣。”他放下笔,“一个村长,带着一群庄稼汉,把四五十个土匪给剿了?” “正是。”王公公说,“沈南风此人,虽未读过多少书,但为人果敢,临危不乱。当时土匪到村里抢粮,村民们都慌了神,是他第一个拿起锄头站出来的。后来他还带着人去山上搜了两次,彻底把土匪的老窝端了。” “那他的功劳呢?”李玄度问,“县衙没有给他奖赏?” 王公公低下头:“这就是奴才要说的第二件事。沈南风本可以升任县尉,可后来……” “后来怎么了?” “后来被县城里的富户截了胡。那富户姓钱,开着当铺和粮行,家里有钱有势。不知走了谁的门路,硬是把县尉的位子给顶了。沈南风的功劳,就这么打了水漂。” 李玄度的脸色沉了下来。 王公公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 片刻后,李玄度开口了。 “竟有这等荒唐事?” 王公公把脑袋压得更低了。 “此事便交给你去办。务必查实,让该得的人得到应有的奖赏。” 王公公心里一凛,连声应是。 他太了解皇帝的脾气了。 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,实际上心里已经动了怒。 一个有功之人被欺压了五年,还是在皇帝的女人家里。 这不是打沈知意的脸,这是打皇帝的脸。 “奴才这就去办。”王公公磕了个头,起身退了出去。 走到门口时,他身后传来李玄度的声音:“等一下。” 王公公赶紧站住:“皇上还有何吩咐?” “查清楚那个截胡的富户是什么来路。若只是普通的钱权交易,该罚的罚,该办的办。若背后还有什么人……”李玄度顿了顿,“一并查。” “是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