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皇帝对沈知意,怕是不只是想抬高位分这么简单。 “奴才明白。”赵全安低声应道,“奴才这就去办。” 李玄度点了点头,大步流星地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。 身后,长春宫的宫门重新关上。 月光如水,洒在朱红色的宫墙上,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白色。 赵全安站在原地,看着皇帝远去的背影,心里暗暗想着,这个棠容华,真是让皇帝彻底上心了。 若是后面再幸运些,生个皇子,那可真是不得了了。 …… 大河村的冬天,冷得能冻掉耳朵。 村子坐落在两座山之间的谷地里,一条小河从村前流过,冬天河水结了冰,白茫茫一片,像是大地铺了一层银子。 村里的房子大多是土坯墙、茅草顶,东一家西一家,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山脚下。 腊月的风像刀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 村民们大多缩在屋里猫冬,偶尔有几个耐不住寂寞的汉子,裹着破棉袄蹲在墙根下晒太阳,嘴里叼着旱烟袋,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。 “今年的雪可真大。” “可不是嘛,昨儿个我家的鸡都冻死了两只。” “你那算啥,我家那头老母猪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 几个人同时抬起头,朝村口望去。 雪地里,几匹高头大马正朝村里奔来。 马是枣红色的,高大威武,一看就不是当地农家的驮马。 马上坐着的人穿着统一的深色衣裳,腰佩长刀,威风凛凛。 可最前面那匹马上坐着的,却是一个面白无须、穿着蓝灰色袍子的中年男人,没有佩刀,但气势比后面那几个还足。 “哟,快看,那是谁?”一个汉子眯着眼睛,手搭凉棚。 “看着好像是官爷!” “我的乖乖,官爷来咱们大河村做啥?咱们这儿又没出过什么大人物……”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老汉眯着眼睛瞅了半天,忽然倒吸一口凉气:“不对啊,领头那位面白无须……怎么这么像宫里的太监老爷?” “太监?!”几个人同时震惊了。 “我在镇上听过书的,说那宫里的公公,就是不长胡子的男人……”老汉的声音都发颤了,“这这这,这是冲着谁来的?” 马队越来越近,马蹄扬起的雪沫子飞了老远。 “村长!村长!”一个半大小子撒腿就跑,一边跑一边喊,“来人了!你快看看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