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个穿制服的推门进来时,胖老板正蹲在磅秤边扒拉废电线。 一抬头,看清来人胸前那面徽章,他手里那把电线落了地。 “同志……同志我做的是正经买卖啊。” 民警把一份失窃清单往他面前一摊。 “上礼拜,有没人卖给你三个铜阀。带出厂钢印的。” 胖老板的腿当场就软了。 他做废品这行,最怕的就是这个。 沾了公家的赃物,轻则没收,重则连他这站都得封。 “说,有没有。” “有!”胖老板连忙点头,生怕慢半拍就把自己搭进去,“一个小伙子,二十多岁,瘦高个,骑辆永久牌的自行车,后座掉了块漆。来过……来过一回。卖了三个铜阀,我按废铜价收的,一斤十四,给了他四百二十。” 民警在本子上记。 “他说东西哪来的?” “他说……”胖老板回想了一下,把那句话学得一字不差,“他说单位淘汰的废品,我管后勤,领导让我来处理。我当时还多看了他两眼,钢印没磨呢,可他咬死了是公家让处理的废品,我……也不好多问啊同志。” 民警把口供念了一遍让他按手印。 胖老板蘸着唾沫,指头哆嗦着按下去。 …… 第二天上午,刑侦队从供应站调了人事档案。 一沓证件照摆在胖老板面前,一排小方块的黑白头像。 胖老板的指头在上头慢慢挪。挪到第三排,停住。 他指着其中一张,抠着嗓子。 “就是他。错不了。这个鼻子,这个下巴,我记着呢。” 那张照片底下,印着三个字。 陈文华。 周四上午,办公室里。 陈文华刚核完一笔账,拿起一份报表准备去财务那头交。 报表夹在腋下,他正往门口走。 两个人推门进来。 穿藏蓝制服,胸前别着徽章。 走在前头那个,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个红本,翻开,亮在他面前。 “陈文华?” 陈文华站住了。 腋下那份报表,慢慢滑下来,他没去接。 “我是。” “县公安局。”那民警把工作证和一张盖了红章的传唤证一并递过来,“请你配合调查一起盗窃公物案。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