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过第三站后,前排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小姐!” “快叫乘务员!” “有没有医生!” 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年轻女孩倒在座位旁,脸色发青,双手死死按着心口,呼吸急促得吓人。 她身边站着四个保镖。 其中一个寸头男人蹲在地上,急得额头冒汗。 “药呢?把药拿出来!” 另一名女助理手忙脚乱翻包,拿出一个白色药瓶。 “在这!” 寸头男人倒出两粒药,塞进女孩嘴里。 女孩却忽然偏过头,咳出一口黑血。 车厢里顿时传来惊叫。 “吐血了!” “快停车吧!” “她是不是有心脏病?” 乘务员快步赶来,急声问道:“有没有医护人员?” 一名戴眼镜的中年人站出来。 “我是市医院心内科医生,让开,我看看。” 保镖立刻让出位置。 中年医生蹲下检查片刻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 “脉搏乱了,心率一直往下掉。” “她吃了什么药?” 女助理急忙把药瓶递过去。 中年医生看了一眼,皱眉道:“硝酸甘油?这药不能乱吃,她这个症状不对。” 寸头男人声音发沉。 “她从小就有寒症,每次发病都是这样,家里的医生让带这个药。” 中年医生摇头。 “她不是普通寒症,心肺在衰竭。列车上没有抢救设备,下一站停车后必须立刻送医院。” 女孩忽然蜷起身体,指甲掐进掌心。 她睁开眼,声音虚弱。 “罗叔……别停车。” 寸头男人眼眶发红。 “小姐,你别说话。” “今天必须回京。” “京城那边的人还在等你。” “命都没了,回什么京城!” 女孩还想开口,胸口却再次起伏,一缕黑气顺着她脖颈爬上脸颊。 叶长生睁开眼。 那不是病气。 是煞毒入脉。 而且煞毒里掺着一股极淡的蛊息。 苗疆之外,很少有人能把蛊和煞毒揉在一起。 对方出手的人,不简单。 叶长生起身,朝前走去。 寸头男人察觉到有人靠近,抬头喝道:“别围着!都退开!” 叶长生停在女孩面前。 “她什么时候开始吐黑血的?” 寸头男人愣住。 “你是谁?” “回答。” 叶长生语气不重,寸头男人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压力。 女助理急忙道:“昨天晚上开始,小姐说心口发闷,今早上车后突然加重。” 叶长生看向那瓶药。 “谁让她吃这个的?” “京城秦医生,他是小姐的私人医生。” 叶长生伸手拿过药瓶,放到鼻尖闻了闻。 下一刻,他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药里有东西。” 寸头男人眼神骤冷。 “你胡说什么?” “这瓶药里掺了血煞草汁,平常吃没事,寒毒发作时吃,会把煞气直接送进心脉。” 中年医生皱眉道:“血煞草?那是什么?” 叶长生没解释,抬手抓住女孩手腕。 寸头男人当即扣住他肩膀。 “放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