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灰绿色毒雾翻滚,整座药室都被腐蚀气味填满。 亚伦盯着雾中的叶长生,抬手又按下一道开关。 “继续注入。” 白袍药师脸色发白:“特使,药池库存已经用了七成,再继续放,连玻璃柱都撑不住。” “那就让它们碎。” 亚伦眼底泛红。 “我需要的是叶长生的血。其余试验体,全死了也无所谓。” 嗡! 地下药池震动起来。 墙上的喷口扩大,灰绿色毒雾越来越浓,地面的金属台都被腐蚀出坑洞。几根锁链沾上毒雾后,表面立刻浮出黑斑。 玻璃柱中的人痛苦挣扎。 “停下……” “救命……” “我不想死……” 苗灵儿坐在门边,手指攥紧银镯,脸色越来越白。 她养蛊这么多年,见过尸毒,见过瘴气,也见过苗疆五毒池里最凶的毒虫。 可眼前的毒雾不一样。 它带着药性,带着尸气,带着活蛊的腥味。 它会顺着呼吸钻进经脉,再去找人体里最弱的地方。 她的血翅蚁王缩在镯子深处,连触角都不敢露。 “叶长生!” 苗灵儿忍不住喊了一声。 雾里没有回答。 亚伦端起血色酒杯,轻轻晃了晃。 “苗疆圣女,你该替他感到荣幸。” “为了抓他,黑曼陀调动了亚洲实验区最顶级的毒剂。” “这份腐蚀毒雾,来自十七种变异毒株,三十六种古方毒材,还有四百七十二名试验体的血液样本。” 苗灵儿瞪着他。 “你拿这么多人的命炼毒?” “弱者存在的意义,就是为强者提供养分。” 亚伦喝了一口杯中液体,神色平静。 “你们华夏人总喜欢讲规矩,讲仁义,讲传承。可在真正的进化面前,那些东西只会拖慢速度。” “你养一只蛊,几十年才能有点用。” “我用一座实验室,三个月就能造出一支抱丹武者小队。” 苗灵儿咬着牙:“你造出来的都是怪物。” “怪物也能杀人。” 亚伦看向雾气深处。 “只要能杀掉敌人,就足够了。” 话刚落下。 药室中央,传来一声轻响。 叮。 那声音很轻。 却压过了所有喷口的轰鸣。 亚伦眉头一皱。 白袍药师立刻抬头。 灰绿色毒雾中,亮起一点金光。 金光开始只有针尖大小,随后慢慢扩大。 雾气朝两边散开。 叶长生站在原地,旧道袍依旧干净,连衣角都没有被腐蚀半分。 他的右手抬在胸前。 掌心里,趴着一只黑色小虫。 那虫不过半个巴掌大,背甲漆黑,生着一道道暗金纹路,六足细长,头顶还有两根金色触须。 它没有扑向任何人。 它只是趴在叶长生掌心,懒洋洋动了动触须。 苗灵儿看到它的瞬间,呼吸停住了。 她腕上的银镯里,血翅蚁王忽然发出一声尖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