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宗恒第三声惨叫,把墙边几个宾客吓得跪回地上。 叶长生踩着他的膝弯,指尖压下一枚棺钉。 “第三根。” 魏宗恒脸贴着碎瓷,嗓子全哑了:“我说!红叶金帖不是我能碰的东西,当年有人送到天策总舵,再由七执令转到省城。我只拿到命令,带人收叶家产业。” 叶长生问:“总舵在哪?” “京城外,镇龙台西侧。”魏宗恒喘着气,“明面上是商盟会馆,内里才是真正的天策总舵。叶长生,我能带路,我还能交出省城全部暗账,你留我一条命!” 叶长生低头看他:“第四根还没算。” 魏宗恒脸色一垮:“我刚才骂顾倾城,是我嘴贱,是我该死。叶先生,我给她磕头,我把天策在省城的冷链、药仓、银行关系,全给顾氏!” “给?” 叶长生抬脚一压。 魏宗恒肩骨响了一声,整个人趴在地上抖:“不是给,是赔!赔给顾氏!赔给您!” 电梯方向传来密集脚步声。 秦鸢先一步现身,身后玄门暗卫封住两侧通道。再往后,顾倾城带着顾氏法务、审计、收购组进来。几十台平板同时亮着,律师箱、封条、资产清单,一路铺到宴会厅门口。 顾倾城刚跨过变形的铜门,脚步停住。 宴会厅塌了半边。黑棺碎开,战沧海跪死在棺边,魏宗恒被钉在碎瓷里,满场省城名流低头发抖。 叶长生站在残桌前,旧道袍还干净,袖口扣得整整齐齐,背后的破帆布包沾了点雨水。 顾倾城红唇轻轻抿住。 她见过叶长生给顾氏注资百亿,也见过他一拳碎掉抱丹大宗师。可这一刻,她心里那点算计被压了下去,只剩烧起来的狂热。 省城那座压在她头顶多年的天策大山,被他一脚踏平了。 她向前两步,低声道:“叶先生,顾倾城来收账。” 叶长生看了她一眼:“来得挺快。” “怕您嫌我慢。”顾倾城转身,声音干脆,“法务组,锁魏宗恒所有签章。审计组,接管天策总账库。收购组,通知银行、港口、药材行,黑令废除。从现在开始,省城商路由顾氏托管。” 一名港口负责人脸色发白:“顾总,天策的印还在魏会长手上,我们贸然换令,京城那边追责怎么办?” 顾倾城看向他:“你怕京城,不怕这里?” 那人喉咙一紧,眼神飘向叶长生。 叶长生随手拿起桌上一枚断杯,放在指间转了转:“谁不服,可以先讲。” 没人开口。 港口负责人膝盖弯下去:“我服。今晚起,顾氏的货优先过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