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除非你拿结婚证砸在我脸上,告诉我你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,不然,你别想甩开我。” 热芭听得目瞪口呆。 当年的那个小鹿去哪了? “鹿含,你是不是有病!”热芭抓狂了,“我们都不是二十岁出头的小孩子了!” 鹿含很光棍地摇了摇头。 “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性格。”他扯了下嘴角,带出几分痞气,“只要我认准的事,微薄服务器我都敢干瘫痪,你说我敢不敢?” “我说到,就一定做到。” ”一会我就发微薄,说我有喜欢的人了,再干废一次微薄!“ 热芭彻底溃败。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,她知道这头倔驴一旦犯轴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 慌乱之下,热芭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组织不出来。 “疯子……随你便吧!”她侧过身,一把撞开鹿含的肩膀,“我要出去了,让开!” 鹿含这回没拦她,顺从地往旁边侧了一步。 热芭一把拧开门锁,逃命似的冲了出去。连头都没敢回。 门在身后重新关上。 卫生间里剩下鹿含一个人。 刚才那副死缠烂打的模样,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鹿含靠在洗手台上,清醒地眨了眨眼睛。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眼眶,扯起一个笑。 随后,他的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。 “嘶……”鹿含伸手捂住痉挛的胃部,揉个不停。“野子这狗头军师说的装醉方法,是挺好用。” 鹿含对着镜子嘀咕。 “就是这抠嗓子眼真吐,实在太特么难受了。” 就在求婚大戏开场前两天,鹿含疯狂骚扰陈野。 陈野被磨叽得不耐烦了,随口传授了一招。 “你要想骗过女人,就得先骗过自己的胃。”陈野当时是这么瞎掰的 “真喝两杯急酒,然后去厕所催吐,吐完之后那种眼眶发红的虚弱感,演不出来的。这时候你再服个软,这叫满级苦肉计。” 陈野纯粹是满嘴跑火车。 谁能想到,鹿含居然把这套说辞信以为真,今晚真照做了。 鹿含在卫生间里又灌了口冷水漱嘴,调整好呼吸,努力恢复那种虚弱感,这才晃晃悠悠地推开门走了出去。 大厅餐桌上。 陈野正端着杯子,听陈贺在那吹嘘。 陈野余光瞥见热芭一路小跑着走回来。 这女人神色慌乱,脸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,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差点一屁股坐空。 坐下之后,热芭就一直低着头看着空盘子,两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桌布。 坐在对面的郑楷眼睛转了一圈,嗅到了八卦的味道。 “哎,热芭。”郑楷笑嘻嘻地探头,“小鹿怎么样了?没栽进马桶里吧?” 热芭肩膀明显僵了一下。 她赶紧抬头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 “哦……他应该没事。”热芭下意识地替那头倔驴打掩护,“他就是刚才跟你们喝太急了,吐完好多了。” 这明显掩饰的语气,逃不过陈野的耳朵。 陈野嘴角一挑,没拆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