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边几个人全安静下来,凑过来当听众。 鹿含根本没注意周围的动静。 “旧情人常问是否,是否。” “倔强地不说别走,别走。” “这城市每天那么多人在擦肩,而谁在你身边。” “直到心碎都失手,失守。” “才承认离开时满身伤口。” “求命运高抬贵手,我们都自作自受。” 这歌本来就是情绪炸弹,配上鹿含这种全情投入的悲情嗓。 全场的气氛硬生生被压了下去。 陶哲是个懂音乐的,他在旁边连连点头,他能听出来鹿含唱歌不错。 baby和几个工作人员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功能。 在半空中跟着节奏慢慢晃悠。 一片细碎的光斑在夜色里亮起。 第二段副歌开始。 鹿含把麦克风握得极紧,指节骨顶出发白的轮廓。 他不再闭眼。 视线直接锁定长桌前那个纤瘦的身影。 伴奏里加进了小提琴的弦乐。 “学会对所有遗憾说声感谢。” “可是你一直在我心脏中间。” “那个夏天距离我现在,有多遥远。” 这个词一出来,要不是知道是陈野的歌,她还真以为讲的是她们俩。 是啊,距离跑男的那个夏天是很遥远了。 热芭依然没有抬头。 但她拿着杯子的手一直在抖,水面泛起细密的波纹。 “命运它向来不死,不休。” “伤心人只能半推,半就。” “年轻的爱人总信奉覆水难收,把懦弱当自由。” 鹿含眼眶全红了。 四年前那个夏天,他自大又莽撞。 把要强当成了某种叫嚣的自由。 “我们早晚要承受,成熟。” “时间从不是记忆的对手。” “到老地方叙叙旧,我们谁都别难受。” “在眼泪落下之前,我们好好聊聊天。” 尾音拉长,带着不加掩饰的颤抖。 一曲终了。 篮球场上爆发出极其热烈的掌声。 “好!”李辰带头吼了一嗓子。 陈野坐在阴影里,看着鹿含那副快要喘不上气的死出,没说话。 同一首歌,不同的人唱,味儿全变了。 陈野唱这首歌的时候,骨子里透着那种过来人的释怀洒脱。 而鹿含刚才这一嗓子。 满是不甘和求和的卑微。 宋玉琦往陈野这边蹭了蹭。 她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陈野的腰,压低声音。 “老公,你俩唱的完全是两个频道。” 陈野偏头,手顺势搭在她后腰上捏了一把。 “怎么?”陈野笑出声,“评价评价,谁唱得入耳?” 宋玉琦翻了个白眼,理所当然地开口。 “这还用比吗?肯定是我老公唱得好听啊。” 她撇撇嘴,“他那个唱得太苦了,跟吃了黄连似的。” 陈野闷笑两声,没去纠正她这不讲道理的护短。 热芭借着拿纸巾的动作,背过身去。 她飞快地用指肚在眼角抹了一下。 那点红红的泪光被她死死压在眼底。 就在场面快要绷不住往下沉的时候。 导演组的一个场务悄摸摸弯着腰走过来。 他停在陈野背后,轻轻敲了一下椅背。 “野哥。” 场务指了指场地边缘用黑布搭起来的简易帐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