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意外。 第二天,盛纮就出现风寒的症状,病倒了。 这一下老太太是走不了了。 她走了,这一大家子怎么办? 盛纮的症状说重不重,说轻绝对不轻。 反正是上不了朝了,只能告假。 一连在床上躺了十天半月才慢慢好起来。 可就是盛纮好起来,老太太也不打算去宥阳了。 原本就因为墨兰请期的事情,老太太把启程的日子往后推了推。 从汴京到宥阳,耗费的时日可不短。 若是能在墨兰请期后就出发,路上少歇息,多赶路。 虽然时间有些紧巴,但也能赶上长梧的婚礼。 可盛纮病了那么久,老太太现在再去宥阳,哪怕是日夜兼程也是赶不及的。 与其这样,还不如直接备了礼差人送去,再解释一二。 不然等长梧大婚后才赶过去,知道的是家中有事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太太故意怠慢呢! 墨兰看老太太决定不去宥阳,心里满意极了。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 明知道去宥阳有多少风险,为什么还要硬着头皮往里钻? 把这件事解决了后,墨兰就只剩下了备嫁这一桩事。 海氏还送来了几套贵重的头面,说是给她添妆。 其实海氏对于墨兰,也是觉得敬佩。 一个林小娘所出的姑娘,却能过的人人交口称赞。 明明最是厌恶林小娘的大娘子,却对墨兰说不出半个烦字。 而且海氏看得出来,大娘子对墨兰的确是有些喜爱的。 虽然这点喜爱算不上多深。 但也比明兰强。 这也是海氏最不明白的一点。 她既然要嫁进来,自然是要把盛家的情况打探清楚的。 海氏知道,卫小娘在盛家就跟个透明人一样,根本不受宠。 最受宠的是林栖阁的林小娘,也就是墨兰的生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