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赵府呢? 真的安静下来了。 安静得反常啊! 杨胡心里有数,那个传信的管事撂下的一句话,可不是说说的。 但那个赵衙内到底会在哪里动的手,他也猜不出。 只能让院子里的人都小心着点儿。 日子还是过吧。 看病的比在城东的时候还多。 杨家这块“神医”的招牌,自从治好了卫老太爷,就成了真真立住了脚跟了。 今天下午的时候,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。 两个伙计,又是抬又是扶,将一个人抬了进来。 是个面如金纸的家伙,嘴角,衣裳上,全都是乌黑的血污,奄奄一息的样子,看来怕是撑不住了。 “杨大夫!求杨大夫救命!!” 一个伙计咚地一下,给跪了下去。 “我们东家……我们东家又吐血了!!” 这一回吐得比哪一次都要严重! “这是什么状况?”杨胡放下手中的活,急忙赶过去。 他是认得这个人的。 城中最大的绸缎庄的孙掌柜,前几天还拎了很重的一份礼品过来,要包下了他们家往后所有的金创药生意。 “怎么啦?”杨胡一边诊脉一边问。 “东家吐血吐了好几个月了。”这个伙计哭丧着脸,“城里那些先生都瞧过了,说都说是什么痨病,说血都是从肺里面咳出来的,五脏亏空,没法治,叫我们办后事。 今儿中午东家盘账盘到了一半,突然间一口血就是喷出来,足足吐了一盆……” 跟着来的白胡子老郎中也是先前诊断过“痨病死症”的那位。 此时却在一旁缩着脖子摇头。 “呕血满盆,气血脱尽,神仙难救,这小子再厉害又能比咱们几个行医几十年的看得准么?” 杨胡也不搭理他,三根指头搭在他手腕上。 虚数倒是虚数,却没有半点痨病的浮急之相,他看看孙掌柜的眼睛,扳开口子瞧了一下舌头,然后低了脑袋,在他心口下的肚子上的地方压了几处。 那男人一声闷哼,疼得蜷起了身子。 他心里,已经有谱了。 血不是从肺里咳上来的。 血色深沉,里面带着些许没有消化的食物,按下去心口下头那里,硬邦邦的,隐隐作痛。病因就出在他的胃上,胃里边裂开了一个口子,血从口子里往外溢,所以才会一口一口的呕出来了。 哪里是什么痨病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