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‘在下受人所托,给杨大夫捎一句话。以后北道上的事情,杨大夫就视而不见吧。这是为了杨大夫好!’ 他顿了一下,扇子晃动着。 ‘受托于杨大夫的人也不是那种不懂道理的人,杨大夫这个医馆还有城郊的那个药园,想买什么或者送什么都可以。’ 花钱赎身,再给好处。 软的。 杨胡心里冷笑,这是只手怕了,疼的地方被捅着了,才舍得花钱递句话出来。 “先生这话,在下听不懂啊!”杨胡捧着茶慢慢悠悠的说道,“在下一介郎中,治病救人乃是本份。北道上柳叶护着个药材车,撞见抢匪,城防营打跑了,是官家的事。在下不过帮帮忙,救救这几个受伤的,先生说的这货,没在下的呢。” 那人的笑容淡淡了:“杨大夫您聪明嘛,干嘛装糊涂?” “在下是真的不懂嘛”,杨胡放下了茶,语气倒加重了一些,“倒是先生,满嘴的‘受人所托’,哪位先生托先生来的,在下也懒得问。可先生的话递得奇怪,一起官府都管的事儿,为什么让这么个人体面人特地跑上门来说在下莫要去管?” 那个人噎住。 “先生您要是真的好的,就把在下给那个托着你的先生说一句,咱们这家医馆是治病的,城防营的那个王都头,城南那个疤爷,还有周老太爷那边都是认识我的”,杨胡看着他,“我行得正,做得直,没什么可怕的,倒是让我说莫要去沾腥的那位,身上怕是早就溅一身了吧!” 这话一出口,那中年人大腿完全黑青。 没想到,坐堂的一介郎中,城里城外那么多靠山,城防营带刀的,城南道上还有周记这种大户人家,几件名头一压,一个递话的知道份量? 那人站起来,折扇啪一声收拢。 “杨大夫,在下的话带到,聪明人识时务!” “先生慢走!”杨胡坐着不动,“咱家药园子里的菜蔬,先生如果喜欢的话,下次让人给你送一筐来就行,其他的不必了。” 那人脸色铁青,一甩袖子出去。 屋里刹那间变得非常安静。 陆柔从帐房后面伸出脑袋来,还是有些白。 “公子,这个人……” “掮客嘛”,杨胡道,“给人传递意思的” 陆嫣端了茶进来,搁在他的面前,皱眉。她是国公府里出身的,见过那些官场上的手段,“公子,他先是递了个软话,又给了一些好处,是想拿小钱了事。这话拒绝了,以后怕不止是个软话了。” “我知道啊”,杨胡拿着茶水,“可是这一次,北道的事我不准备停。” 他不急反而是喊住了刚想出门的柳叶。 “贴上去看往哪里走,找哪家门路。莫让他发觉!” 柳叶眼睛亮了起来,应声而入,窜出去了。 等到晚上柳叶才回来,还到城南找到了疤爷一趟。 “姓钱的,是个城里跑码头拉拢生意的掮客。” 柳叶将打听到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:“出了医馆,他没有回自己家去,而是去了城西一座宅子。 疤爷说:‘那座宅子,是府衙中一个姓刘的主簿的!’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