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都头眉毛一跳:“军械出关,这是通敌的死罪!可是岗子里几百号人,硬攻……” “不攻岗子!”杨胡道,“攻打它出岗的那一段!” 他在桌面上画出了一道: “驮马队出了岗子,要走上一段窄路才能够上关外的道路,这边两坡夹一条沟,转不出来,城防营的人埋在两边的坡背后,等驮马队进了这条沟,前前后后一围,瓮中捉鳖,押货的总共也就十几个人,要比岗子里几百号人好打多了!” 王都头看着水痕,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。 “妙计!”他一拳砸桌子,“就这么搞!” 但是出岗日子,走的是哪里的一条路,还不清楚。 这事就又落在了柳叶身上。 她在城外的草药园守了两天,第三天晚上回家来一身水。 “今晚三更,出岗!”她说,“走那边一路!” 王都头点起一队精壮,城防营的好汉,连夜摸到了那段窄路背后的山坡上埋伏。杨胡跟着去了,带着柳叶,秦英抹了灰,还装做拉车的大娘躲在后面,她是不能出现的,但要看地形断时辰的眼睛城里也没有这么好的。 “坡上风灌沟里!”她说给杨胡听,“进了一半,然后动手,前边堵死,后边一封,他们连弓都拔不出去。” 杨胡一字一句传给了王都头。 三更过后,沟里有杂乱的马蹄声。 十几匹驮马,被蒙着油布的十几黑衣汉子押着闷头向沟里走去, 走了一半。 王都头一声喊。 坡背后埋伏的城防营一冲而出,前堵后封,火把一照,全把窄沟点亮。押货的汉子大吃一惊,刚想拿刀子,杨胡一扬手,药粉迎风撒下去,前头几个立即捂着眼睛跌倒地上。柳叶一把短匕首贴着身子钻进去,刀背上连续磕到几个腕子、膝盖。 一个钟头不到,押货的十几个,跌倒在一片。 只有一个人拼命挣扎,拿刀砍死了一个城防营的士卒,转身往山上跑,柳叶一棒打了出去,绊他一个屁股坐地,城防营的一群人上去一压按倒在地。 那个挨了一刀的士兵抱着胳膊躺在那里,流了好多血。 杨胡跑过去,扯开他的衣服,一瞧,刀切在皮肤筋骨上没有切到骨头,他说:“血已经止住了,死了。” 那人咬牙点头,脸色有了些血色。 王都头掀开一头驮马后面的油布, 下面是一块一块刀坯、一根根箭簇, 成捆的军器,黑幽幽的闪烁冷芒。 “乖乖嘞!”王都头倒抽了口凉气:“这要是出去,够拉一队蛮骑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