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吉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问道:“师傅,为啥不当听王郎中说,拿火烙?” “火一烙,把肉烫死一片,毒还焖在里头出不来。”杨胡说:“得让他出来,不是把他锁死在里面!” 取一柄小刀,在火上燎,又浇一遍烈酒。 “忍着些。” 刀尖沿着那两颗牙印,轻轻地划开。 紫黑的血,带着脓泡,流出。 王郎中在旁边直摇晃脑袋:“放血放血,放得人身一体无,一样是要死的。” 杨胡不说话,挤着那里的淤血,一点点向外排出,再打了水,细细冲洗。 从紫色逐渐变为黑色。 冲洗干净,抹上一层化毒消肿的药物,包在干净的布条上松松松松地绑好。 “这个布条,”他指着那一层松松绑着的布:“隔一小会儿松一次,然后再重新缠紧。不要老是勒住!” “还有,”他看着刘老实。“这两日,腿莫乱动,更不要走动。就给俺躺着。” 刘老实疼归疼,一听他说得笃信,一颗吊在半空的心,倒落下去不少,连连点头。 王郎中在一旁撇着嘴等着看笑话。 半个时辰松一次绑。 一个时辰,那条腿的肿不再往上升了。 晚上时候,那条腿上的紫黑褪了一些,刘老实的老婆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,磕了一个头: “活菩萨呀!” 那王郎中,脸先是通红,继而变白。 做郎中医了几年,他治疗蛇咬,或者是扎或者是割,能活下去的人少之甚少,留下残疾者倒是大有人在。今天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年轻的郎中,几刀子放血,一根布条就把眼看要割掉的腿,生生抢救了过来。 他张了几张嘴巴,可终究不敢说什么,灰溜溜地钻了出去。 围在那里观看的庄稼人,哗啦啦全都炸了起来: “就是那个城东的杨大夫!” “可不是,前面城西的刘郎中说保不住的那个烫伤娃,肩膀到胸口烂了一大片,到了杨大夫那儿,没几天功夫就长出了新的肉!” “还有孙记济世堂的老掌柜,那心口的毛病,城里三个名医给他看了足足3个月,却是越来越厉害,到杨大夫那儿,几下子针扎下去,就一下子好了!” “嘴没胡子的小子,真就有这么大的本事。难怪人人都喊他是神医!” 杨胡不管他们的议论,只是低头收拾药箱。 刘老实的老婆摸出几个皱巴巴的铜板要放在他手上。 杨胡看了一眼她的衣服,满是破洞补疤,甩了甩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