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动……动刀?”那汉子的脸色唰地就白了。 围了这么多人,也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气。 “往这边走了黄的疮上动刀?”一个人耐不住嘴,大喊起来,“这不是催命么!老城里的郎中说了,疔疮最忌动它,一动就走得更厉害!” 杨胡不理他,他想要的东西太多,腾不出来手。 伙计跑去跑去抓药,陆嫣在后头配药,分不过身。 “烈酒,干净的布。” 他嗖嗖嗖地说道。 话还没说完呢,一个瘦小子,已经钻了进来。 是阿吉。 杨胡话音未落,就已经拎起烈酒坛子过来,再找一块干净的布递上,嗖嗖嗖的。 杨胡瞄了一眼,没有说话。 他拿出了他的小刀,点燃了蜡烛,在上面一燎,烈酒淋上去。 “按住他。” 这几个脚夫吓得屁股往后溜,谁也不敢上,倒是阿吉,啥也不说,伸出手,两只瘦胳膊,生生给按住脚夫的肩膀。 那脚夫烧昏了脑子,被刀一触碰到,一下子挣扎了起来。 阿吉的小脸憋得通红,咬着牙,生生给按住。 杨胡手法老练,一刀挑开了疮口。 腥臭的脓血,汩汩往外流。 围观的人都又是一阵惊呼,有几个女人,更是捂着眼睛不敢看了。 阿吉却没有躲,他就那样按着,眼睛一眨也不眨,盯着杨胡的手,看他如何挑啊,如何排。 杨胡挑空了脓血之后,在那一条向上冲的红色线上,一路扎过去,逼出了一道一道黑色的血。 最后,敷上清热解毒之药,包上布。 “熬药!”他写了张处方,递过去,“一个小时一碗,盯着他出汗退烧!” 然后,就是等。 那脚夫烧没退下去,胡言乱语地说胡话。 一群人提心吊胆。 大概两个小时左右。 那脚夫额头上开始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,烧一点一点退下来,胳膊上的可怕红色线条,也开始淡化下去。 再过了半晌,他慢慢醒来,睁开了双眼。 “活……活过来了?”那个为首的大哥就要下跪拜谢。 杨胡横着身体避让,淡淡地说道:“捡回一条性命罢了。以后那些疖子疔疮之类的,千万不要再去挤。这一次,就是被挤出来。” 那几个脚夫千恩万谢,留下些诊费,带着那脚夫离开了。 围观的人都散了,杨胡这才回头,看到一直在身边不曾离开的那个孩子。 阿吉很不安分地站在那里,两只手都在自己的衣服上搓着。 “刚刚烈酒、布、刀”,杨胡看着他,“你是怎么知道我会要用它们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