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估计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一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小郎中,一根指头,怎么就能比火还要疼。 那混混撑了几息,就崩了。 “俺说……俺说……”那混混上气不接下气,“城里有个管事的,收了我们这些跑腿的。啥样的生脸进城,藏着啥物件的,都要盯死了去报上去……” 管事的。 又是三个字。 和车上那口子一样,一条口风。 杨胡盯着他:“管事的是谁?在哪落脚?” “俺级数低……见不到真人……”那混混眼里真怕,“只晓得……每次都递信,是往城东一处铺子……” “啥铺子?” 那混混咽了口唾沫。 “一家……粮行。” 杨胡端着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 昨天街角那面招牌,又在他眼前晃晃荡荡的晃了。 周记粮行。 车上那口子提粮行,眼前这混混也提粮行,俩点,正齐刷刷的对着城东那铺子。 他这趟进城要治的人,周老太爷,是城里数得着的大粮商。 巧合?大招?还是……周家本身,就跟那条线缠到了一块? 他这趟进城看病,送推荐的,是孙掌柜,那条线,又从哪儿来的消息? 如果是有人提前就算好了他要冲着周老太爷的病来。 那么这病这粮行这盯梢,是不是本就是一张给他张开的网? 也有可能呢,是我瞎琢磨。 周老太爷个生意人,不可能沾着见不得光的玩意,倒是叫人借了铺子作幌子,他自己还蒙在鼓里。 现在是抓不住蛛丝马迹。 杨胡心里头,疑心越来越大。 可客栈外面,一阵脚步急促。 是孙掌柜。 当初拉拢着他进来,并让他给周老太爷治病的人。 他进门就抹了一脸汗水,神色急促。 找杨胡,他是找了好久好久。 去了先前张罗的那一处宅子扑了空,然后全城打探,才找到这个小巷子里不起眼的客栈。 “杨大夫!总算找到你了!” “孙掌柜。”杨胡迎上去。“慢慢说,出了什么大事?” “周老太爷……周老太爷不行了!”孙掌柜抖索声音,“这二十多日来肚子胀得好像倒扣了一口锅,水饭不进,城里有名气的大夫请了好几个,也都直摇手,说是……说是治不好。” 杨胡心里有谱。 肚子胀,肚子里生了虫。 一般郎中,把这看成了水鼓,或者直接看成了绝症,越是治越是坏,人就被一点一点的拖死了,不过这病,在他看来不算什么。 难的不是看病。 而是周家那一池水,深浅未知。 万一真被那个周家,或者内鬼搭上了,他领着秦英,揣着证据,一头扑上去,是福是祸谁晓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