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惊无险。 杨胡刚要去谢谢,那个横肉又斜眼看过来。 “你这鸡爪子嫩皮毛的,还敢充郎中?!”嗤笑着骂道:“满大街都是来城里吃闲饭的野郎中。治好病人的,可不要怪爷爷啊!” 旁边的人也哄笑起来。 杨胡也不生气,拱拱手说。 “军爷说得好。小的就是靠着这副手艺吃饭,绝对不敢惹祸!” 他越是在低声下气,那兵将就越得意,挥挥手不耐烦的放行。 轱辘轱辘,车子进了城。 那一刻,杨胡背着的那个匣子里的东西,贴着他的脊梁骨,沉甸甸的。 腐物、箭簇、腰牌,还有军中火漆的大信子,就这么无声无息的,带着进去了城! 秦英捂着斗笠,走在后面,一直没抬起头来看。 直到出了城门洞,她才轻轻的一口气,转头看着杨胡。 那一眼里头,又有着说不出的感觉。 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,临到关头,总是能够拿捏得住。 进了城,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。 街道比茅草村宽敞了许多,两边全是店铺。 米行、绸缎庄、打铁坊、大夫楼,一家接一家。 挑担的、拉车的、运货的脚力,喊叫声和叫卖声响成一片。 只是热闹之下,藏着说不出的不太平。 墙脚下,那些衣衫褴褛的流民,眼神呆滞。几个挎刀的家伙们,趾高气昂的在街面上游荡而过,路人躲得远远的。 街角有一个女人,抱着小孩讨饭,没有人理。 一个卖饼子的摊子前,几个半大小子目不斜视,摊主打发走了。 杨胡瞧在眼底,心里说不出什么味道。 富庶是这座城的面子。这些缩在墙脚下的人,才是他们的里子。 这才是边城。 比茅草村富裕,也比茅草村凶险。 杨胡也没忙着去找孙掌柜安排的房子住。 那里太扎眼了,盯着他们的家伙们,说不定会先过去看看。 他带着一帮子人,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,在一个不起眼的客栈住下了。 要了两个上房,把活口安排在里面,匣子他自己贴身穿戴着,柳叶守门。 陆嫣晕了半天的车,脸色难看得吓死人,陆柔忙给她倒了茶水揉背。 秦英却没闲下来,先把屋子里面外面的窗户背后门都看了个遍,然后靠在墙上坐着,那只手仍然放在袖中短刀。 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,她是比谁都要谨慎的那个人。 安置妥当,已经是快中午时候的事了。 杨胡换上了平时穿的衣服,一个人出来了门,想找先把自己对这条城里的道路摸一遍。 人生地不熟,敌人在暗处。 这一次做买卖,一定要万分小心才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