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虎蹲到那个斗笠汉的跟前,火光在他面上跳动。 汉子嘴角挂着血迹,梗着脖子,不肯说出一句话来。 他瞥着眼珠子瞅着杨胡子,嗤地笑了。 “就想动爷的嘴巴?一个小屁孩,嘴没毛,敢撬爷的牙齿!” “不想说?”杨胡子也不急。 他慢吞吞卷起袖子,捏出来一根手指,在那汉子脖子和肩膀上的几处,不深不浅的摸了几摸。 那汉子笑眯眯的。 但没几分钟,他脸就绿了。 那一块一块地方被捏住以后,先是麻乎乎的感觉,接着就跟针扎骨头一样,痛到了肉里面。 就是喊不出来。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一颗颗流了下来。 “你……你对俺干什么了……” “没啥”,杨胡子的声音很小,“你身上的几个地方特别抗不了痛,我搞这行的,清楚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说实话,把手拿开就不痛了,嘴硬,你能陪爷一夜。” 柳叶看傻掉了。 她见过山上男人都会被夹子套了野兽,可没见过光两只手指头就把个大汉折磨得这么惨淡。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杨胡子那两个手指。 平平淡淡,骨节分明,刚给人家抓脉捏针开药。 一手是救命的,一手是要让人活生生打死自己的。 她突然明白点了。 这个吊儿浪子一样的男人手上这点技术,从来都不只是治病那么简单。 那个斗笠汉子咬着牙撑了很久。 可钻心的疼比刀子都难受。 终于是他喉咙里冒出了一些话。 “俺……俺说……” 杨胡子手指一放。 汉子瘫了过去,大口喘气,就像是泡了水的一样。 叽歪了一会。 他吐了一嗓子出来。 他是个小马仔,吃人的钱,被人吩咐着盯梢带着盒子的人一直跟到城外,他上面是什么人,他没见过真容,只听着管事的人一声呼喊“管事的”。 “进了城”,他喘着气,“城里面有接应人在,在一家粮行……” 粮行! 杨胡子举着手的手指头一顿。 他这趟进城要给看病的老太太可是城里有名的粮食大户啊。 巧合,还是他这一趟进城从一开始就在被人设局了? 他的脑子里转啊转的。 周老太太病倒求医,是他从孙掌柜那里传过来的消息。 可孙掌柜这个介绍人从哪一层往上送来的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