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哥在这,好好的!”柳大扑过去,在炕边上咧了咧嘴抹眼泪:“叶子,你终于醒了!” 柳叶看到哥哥还是囫囵个的,一直绷着肩膀才放松下来。 然后就是那撕裂般的疼痛才上来,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! “别动。”杨胡抓着她,“刚刚缝上去的,扯掉了,又要挨一刀!” 柳叶歪了一下脑袋。 眼底下的小郎中,把手搭在她手腕上,淡淡的就像拎着一只猎物比较。 “是你给我治病的吗?” “嗯。” “怎么治的啊?”看着自己肩膀上厚厚的一圈布带,她的眉峰又紧起来:“我看见过受这个刀伤的,没有活下来几个的,你拿烙铁烤的吗?” “开了刀,清了里面的垃圾,缝好了!”杨胡言简意赅。 柳叶呆了呆。 爹爹是个老把式的山民采药师,她也跟着认了不少草药和打猎的本事,可是“开刀清疮”这种治疗方法她从来没有听说过。 “谢谢你。”别扭地从牙缝里蹦出来两个字,扭过了脑袋,她的耳朵红了一下。 这姑娘的硬气,跟她房子里的某个受伤者,有七七八八似的。 杨胡好笑,脸上不露出来。 村长跑来了,看到炕上的山民少女,眉毛先是皱了一下。 “杨大夫,这柳家兄妹都是山里的猎户,平时不多来咱们村子玩。”他压低嗓门道:“山里人野,又是死乞白赖的穷,放在你这里,怕是要让你麻烦死了。” 门口围观看戏的村民们也开始嘟囔。 “就是,山里来的野丫头,谁知道有什么背景……” “一个女孩子舞刀弄枪的,看起来就不安分……” 柳叶躺在床上听到这些话,没有哭也没有说话,只是把嘴巴紧紧地闭了起来,眼中的亮光一点点缩进黑漆漆的夜。 山民的命,从来都是那么贱。 她就要挣扎起来,说出一句“我们马上回去的话”。 “她救了她哥一命,单挑三个蛮子,是一个汉子。”杨胡却是说了这么一句,声音虽然不大,却是把满屋子的念叨给镇住了。 柳叶猛然回头,不可置信地盯着他! 柳大更是惊喜,搓着小手不知道该做何表示。 其他人不清楚这分量,但是杨胡知道这是两个真的苦命人,他在柳叶身上看病的时候就看见她的双手,17岁的小姑娘,掌心中的茧比庄稼人都厚实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