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个姓赵的兵痞给收拾了的事儿,不出半天,传遍了整个村子。 然后,被传播变形。 说是杨大夫一根手指点死点活的。 说是他的袖筒里藏了一张定人魂魄的符。 村门口老槐树下,几个做鞋子垫子的女人,把这事反反复复嚼了个透。 “俺那婆家说,王胖子攀的那号兵爷,在西营也是个号人物啊,平白无故的横到没边。” “再横呢,到了杨大夫面前,腿一软都得磕头。” “以后这村有了杨大夫这尊活菩萨,蛮子来都得躲道儿走!” 说得众人都连声称是,一个个都有面子。 王胖子更是一根筋断掉。 自从那个兵痞走之后,这村霸看见杨胡,远远地就低头走开了,就跟耗子遇到猫似的。 村里的那些人说到这位杨大夫,语气里的那份畏,又深几分。 杨胡懒得去管这事。 他脑子里挂着的,是秦英的话。 西营。内奸。 一个上来敲诈的钱兵油子,却牵出了一大摊子东西。 这个破村子。这个破院子,怕早就卷进了他的盘子里,而自己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局? 其实从那个兵痞走的时候,秦英就不对劲了。 脸色比以前红,话也少了,杨胡问她,她就硬生生怼回一句:“没事儿!” 他以为她是为西营的事情烦恼,并没有往别的地方想。 晌午饭都没吃多少,说不想吃饭。 下午,陆柔发现她靠着门框上愣神,额头上都是汗,问他,她就说热。 这开春才暖和的时候,哪里就热了? 现在想起来,分明是发烧的症状。 杨胡心中有点自责。 整天想着外头的事儿,没早些看出枕边人的异样。 到了夜里。 灶房里面,陆柔突然尖叫一声。 “夫君!秦姐姐她……不对劲!” 杨胡心中一沉,赶紧跑过去。 炕上的床上,秦英缩着肩膀,脸烧得通红,额上全是冷汗,嘴里还在呓语些什么。 “西营……不能回……” 她说的是胡话。 杨胡手伸过去,摸了摸她脑袋。 烫得很! “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一下就这样……”陆嫣端着一碗水进来,脸色都苍白了。 杨胡也没说话。 他揭了秦英左边肩膀衣服。 动作很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