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干嘛?” 舒窈发出两声坏女人的笑声,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庞。 从高隆的眉骨到深邃浅陷的眼窝,再到浓密的长睫、挺拔的鼻峰、性感的唇,微卷的白色发丝淌在额前,混血的魅力在于骨相与皮相的极致糅合。 涂弥有一半的拉丁美裔血统,这个种族的帅哥都有一个共同点,自带热烈与魅惑感,如北美洲春季盛放的花菱草,炽热又带着张扬的野性。 “你说呢?” 一个女人想对男人干什么,还需要她教他吗? 涂弥视线慌张地左右摇摆,不敢正眼看她,声音低得跟蚊子叫一样: “Kitten,我...我还没准备好。” 还没准备好成为她的另一半。 因为涂弥觉得,丈夫这两个字,不仅仅是一种身份,更多的是一种责任。 如果没有准备好接纳她的一切不完美,没有能拭去她痛苦、悲伤、破碎眼泪的能力,没有无论是贫穷富有挫折逆境都不会抛弃她的勇气,就不要自私地去占有她的未来。 这句话是奶奶去世前对涂弥所说的话,也是他终此一生所遵守的格言。 他越是这样,舒窈就越想逗他。 她俯下身,两人的鼻尖近在咫尺: “难道你不想做安抚吗?” 涂弥差点就要缴械投降。 “Kitten,不要这样...” 他会忍不住失控的。 不诚实的宝宝就需要狠狠惩罚,舒窈分出一缕精神丝进入他的识海,开始清除他的失控值。 但她只给了一点点,既让他尝到安抚的甜头,又欲求不满地煎熬着。 在精神和物理的双重刺激下,涂弥浑身彻底软了下来,呼吸又乱又粗重,眼尾还泛着生理性的红晕,他就这样既可怜又委屈地仰望着她。 就像一只乖顺的、任她肆意蹂躏的小狗。 一滴汗珠自他的下颌滚落,划过月牙吊坠的项链,落在了急剧起伏的胸肌上。 “Kitten...” 他彻底沦为了被她操纵的傀儡。 空气中的哨兵素愈发狂躁和浓郁,舒窈意识到玩得有点过头了,该收手了。 可涂弥已经动情了。 就在她收回精神丝的一瞬间,涂弥伸出红润柔软的舌。 舔舐过她的指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