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舒窈有些纳闷,“可你不是....” 他不是没有母系DNA吗? 休用公筷将挑好的鱼肉放进她碗里,“我的爸爸是30年前驻扎在这里的哨兵。” “他是从外面把我捡回来的。” 所以休是流民籍,而不是火星公籍,他是某孕育批次遗漏的残次品,在送去被销毁的途中,他的父亲于心不忍,偷偷将他捡回家抚养了。 可在休成年之前,父亲就因工作调动被派遣去了地星东三区驻守,这一走就再也杳无音讯。 没有公民籍,休只能在火星打黑工养活自己。 直到他觉醒为哨兵,才在军部重新注册了身份。 为了寻找父亲,他逃脱囚笼后,主动向上级申请前往东三区驻守,可来到这里时,父亲早就已经死了。 据档案记载,是和那名向导一同惨死在了基地里。 舒窈问到了别人的伤心事,顿时想扇巴掌觉得自己真该死啊。 “抱歉。” 休倒是无所谓,人都已经死了,何必痛苦自己,留在这个地方,随时都会死。 死对于他们这些哨兵来说,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 “没事,窈窈,死并不可怕。” 舒窈放下勺子,“那什么才可怕?” 休温柔地看她,轻轻说了两个字。 “孤独。” 孤独才是遗忘,是这个世间最残忍的折磨和惩罚。 舒窈的内心不受控制地掀起波澜,好像华国人,从小被教育的最多的,就是不论怎样都要活。 学校、父母、老师、社会...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说,要珍惜自己的生命,要勇敢的活下去,要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和社会价值。 但似乎没有人真正地重视过,一个人的情感需求,因为那不重要。 抑郁症还曾被认为是装出来的。 孤独的活,会造就一批又一批自杀的灵魂。 舒窈用手搭上了休的手背,虽然以她的小手,只能勉强握住男人的几根指节。 她冲他露出一个微笑,安慰他:“没事啦,我会陪着你的。” 女人的眼睛干净得像镜子,因为休没有见过湖泊。 他轻轻地颤了颤睫毛,开心地回复,“好。” 他望着舒窈大口大口地喝着鱼汤,垂下的眸光愈发浓深,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,视线里的病态占有和炙热。 是呀,他还想让窈窈,陪自己一辈子呢。 刺啦一声,凳腿划过地板的刺耳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司夜站起身,饭还没吃完就离开了餐厅。 溯:“他怎么了?” 涂弥:“不知道,又抽疯了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