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不想对你做什么!” 舒窈恶龙咆哮,一不小心误触到了手中的开关。 滋滋的电流声窜过,颈部传来的刺痛感令涂弥忍不住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。 舒窈脸色一变,以为自己弄疼他了:“你没事吧?” 涂弥抬起头,一对豹瞳中闪着异常兴奋的诡光,刚刚的疼痛,好刺激,好爽。 “向导小姐,就是这样,继续。” 舒窈白了他一眼,扔下束缚工具就走了。 和这种脑子不正常的哨兵纠缠是浪费时间。 “你要愿意继续在这儿待着,就待着吧。” 涂弥呆呆地望着舒窈离开,一阵香风拂袖而去,他不理解自己哪里惹向导小姐生气了。 不就是让她抽一抽自己吗? 打是亲,骂是爱,抽得越狠就越爱。 涂弥有天生的基因缺陷,他的神经末梢单独对痛觉不甚敏感。 别人能感觉到的疼痛,于他而言几乎感觉不到,或是很轻微,久而久之,才导致了他对于痛觉的病态追求。 涂弥盯着沙发上那一堆可爱的玩偶发了好一会儿呆,然后拿走了一个和舒窈长得很像的棉花娃娃。 黑头发黑眼睛,脸还比较圆。 涂弥拎着娃娃去找伊夫,这些哨兵虽然平常之间不怎么交流,但大多会有一个相对亲近的好友。 就比如休和栖野的友谊深厚,冷烨和冷煞,祁白和溯,司夜则是独来独往。 溯和绫虽然是同母异父的兄弟,但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很僵硬,一点就炸的那种。 原因很复杂,似乎和原生家庭息息相关。 他找了一圈儿,才在游戏室找到了伊夫。 这个时代的游戏已经达到了高度沉浸和全息化,接上芯片就可以同步脑电波,让你身临其境地深入到游戏世界中。 在电子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未来,这是最微不足道的优点之一。 伊夫本身不是特别喜欢玩游戏,因为他的眼睛看不见任何色彩,他患有天生的“色彩失觉症”,从一出生开始,他的世界就永远只有黑、白、灰三个颜色。 即便在脑电波接入的虚拟世界中,他依然无法看见程序员所设置的各种颜色,他玩游戏,似乎只是为了感受自己未曾触碰过的东西。 雨、花、草、彩虹... 很讽刺的一点是,伊夫的眼睛却生成了漂亮的异瞳,像波斯猫,一蓝一黄。 上帝给予了他绚丽的瞳色,却残忍地剥夺了他世界的所有色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