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退出祁白的精神海,男孩身上的烧已经退了大半,只是精神还是有些蔫蔫的。 因为辐射侵蚀了精神网,破坏的部分需要时间才能重新长出来。 “你都这么严重了,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” 一个人跑到训练仓来长蘑菇,人要是晕倒了都不知道。 祁白突然俯下身,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,还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拱了拱。 奶奶的声线中夹着一丝幽怨:“因为你要去陪别人。” 什么陪别人?搞得好像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一样。 舒窈正想将这个自来熟的“狗头”拍开,却发现祁白已经睡着了。 他的脑域从高度紧绷的状态骤然松弛,多巴胺的分泌会在瞬间达到峰值,然后缓缓褪去。 “姐姐...” 他睡得很沉很放松,是肉眼可见的舒愉,优越的侧颜在照明灯下淌开,细碎的刘海垂落眉眼,在鼻梁处晕开一片深邃的阴影。 这个大男孩居然还是个睫毛精,又长又卷又浓,舒窈都快怀疑他涂了睫毛膏了。 均匀的一呼一吸在怀中起伏,舒窈想起身,他却压得死沉。 她看了两眼祁白,随后将他那半穿不穿的外套给拉上来,免得他着凉。 这种未成年的小屁孩,总是不会照顾自己。 这天天穿的都是些什么衣服啊,背心、渔网、深V、还有在她眼里跟抹布没什么区别的破洞裤.... “嘬嘬嘬...” 舒窈将狗狗唤了过来,让它去给自己主人拿一条毛毯。 这狗还行,居然听得懂嘬嘬嘬。 狗狗很快叼着毯子过来,舒要将祁白浑身上下都捂得严严实实后,也靠着舱壁开始小憩。 连续给溯和祁白做了精神疏导,而且两人的等级都很高,舒窈作为一个A级真的已经力竭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