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年轻点的先开口。 “吃官饭,不被杀头?” “你们这股,伤过人没有?” “打过两次粮车,没死人。” 秦天转头看刘大麻子。 刘大麻子点头,示意没说谎。 “那就没事。”秦天说,“想洗白的,来。不想的,走,我今天不追。但往后,不敢保证。” 最后那句话,语气平静,但底下的意思,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。 老熊沉默了一刻,把碗里的粥倒了,起身过来,把手放在秦天桌上。 “秦参谋,这股跟你走了。” 第一股顺,第二股难。 第二股在绥安津上游,藏在一处山洞群里,头目叫刘疤,做过马匪,手上有命案,知道投降也是死,所以压根不想谈。 秦天领人堵在山洞群外头,一堵就是两天。 刘疤在洞里让人喊话,放他们走,不然火拼。 马福成过来问。 “打不打?” 秦天在外头烤火,没动。 “不打。让人去喊周边几个村子的人来。” “来干什么?” “让他们在外头喊。” 马福成去了一个时辰,周边三个村子,来了二十几个庄稼人,大多是被这股胡子抢过粮的。 秦天让他们站在洞口外头,开始喊。 喊的不是招降,喊的是名字,认识洞里哪个的,叫出来。 乡里乡亲,名字喊出来,就有人应。 应出来一个,洞里就少一个。 到第三天,洞里剩了不到十人,都是跟刘疤关系硬的。 刘疤最后走出来,是因为粮食断了。 他出来的时候,脸上一道疤拉下来,眼神凶,但脚步没底气。 秦天没废话,让马福成把之前他欠的两桩案子写清楚,摁了手印,然后。 “押凤城,军事法庭处置。” 刘疤的人拉走了,洞里出来的那些庄稼人,统一带回去登记。 愿意进队伍的留,不愿意的,给一袋粮,放回去。 大多数留了。 绥安津口岸,北盟联络员沃洛佳找到秦天的时候,秦天刚喝完一碗黑面汤,正在看地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