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这样说,秦君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。 开口问道:“三弟呢?怎么今日没见他?” “他去青山书院读书了,拜在萧山长名下。”长宁侯夫人提起亲生儿子,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,拉着秦君菱的手致谢:“这一切都是女婿的功劳啊!” 秦君菱听到这话,想到丈夫,笑容微微有些僵硬。 长宁侯夫人似是不觉,笑盈盈道:“你跟琰哥儿回来,你父亲还不知道呢!他都念叨好久了。” 说罢,便叫来下人,询问长宁侯今日去哪里了,什么时候回府。 “夫人,侯爷他在云江楼宴请同僚,说是亥时才能回来。” “这么晚?去催催。” 长宁侯夫人紧紧皱着眉头:“喝酒还能比女儿外孙重要?” 嬷嬷应了声是,退下了。 秦君菱期待不已。 她其实也想念父亲了。 母女俩说了一些话,秦君菱实在困的受不住了,才在长宁侯夫人的劝说下,回去休息。 天黑以后,琰哥儿忽然起了高热。一张小脸烧的通红,啼哭不止。 长宁侯夫人匆匆赶来,看了孩子一眼,心疼的直掉眼泪,一迭声下令:“快!拿着我的帖子,去请太医来!” 话音未落,醉醺醺的长宁侯回来了。 一进院门就嚷嚷起来:“君儿呢?我那好外孙呢?在哪儿,快抱出来我瞧瞧!” 长宁侯夫人快步从里屋里出来,拦住了他:“侯爷,孩子病了,您先别进去了。” “病了?怎么一回事?”长宁侯一下子酒醒了一半儿。 琰哥儿是他头一个孙辈,小小的雪团一般,他很喜欢。 “不知道呢!”长宁侯夫人满脸自责:“我也是才得到消息,就比侯爷早进门一刻!” “哼!一定是照顾的下人不仔细!” “来人啊!把伺候琰哥儿的奶娘下人都叫来!仔细审问!” “对!快把徐奶娘叫出来!”长宁侯夫人紧跟着补了一句。 屋子里,徐妙盈正抱着琰哥儿哄着,气势汹汹的嬷嬷冲进来,便想把她押出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