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等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,夫妻俩轻手轻脚带上门。 徐清虞从浴室出来,身上还带着股湿润的水汽。 祁砚修刚洗完澡靠在床头。听见动静,他眼皮掀起,视线便落在了她身上。 顺着锁骨一路滑到腰侧那根细细的带子上,他衣料下仿佛有暗涌在转醒。 眼底沉得像盯着刚出水的猎物。 “什么眼神。” 徐清虞踢掉拖鞋爬上床,膝盖上床,双手撑着床垫凑近他,发丝垂落在他脸侧,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,稍微用力,让这女人顺势跨坐在自己腿上。 低头埋进她颈窝里,深吸了一口气,热气喷洒在皮肤上:“有东西。” “什么?” “就这儿。”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张嘴在她锁骨上重重嘬了一口,力道不轻,瞬间留下个红印子。 “祁砚修!”徐清虞抬手拍他肩膀,清脆一声响,被他攥住手腕扣住。 他顺势从床头柜摸出个U盘递过来,语气里藏着笑:“先看个东西。” “神神秘秘的,这是什么?” “叮叮当当出生那天的录像。” 徐清虞眼睛倏地睁大:“你哪弄来的?” “找医院买的。” 祁砚修插上电脑,画面跳出来。 产房里灯光白得刺眼,她记得清清楚楚,去年今日:正月初九。她做了妈妈。 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一闪而过:零点四十三分,叮叮先落地,四斤九两;不到半个小时,一点十分当当也被抱出来了,五斤二两。 画面里的两个皱巴巴的小肉团,如今已经会满地跑,搂着她的脖子喊“妈妈”了。 跟做梦一样。 “祁砚修,他们两个好厉害哦。” “是他们的妈妈有勇气。” 他下巴搁在她发顶,手臂把她搂紧了些,声音低沉:“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上。” “不要说这些啦。” 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,泛起另一层暗光。手掌顺着她腰侧滑下去,指尖勾住了睡裙系带,轻轻一扯:“那……想好哪个姿势了?” 徐清虞耳根烫起来,偏头躲他的手,嘟囔道:“记那么清楚干什么。” 说完,她红着脸翻过身,整个人缩进枕头里装死,只留给他个后脑勺。 身后那人低笑一声,温热的大掌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,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。 紧接着大掌不容拒绝地分开她的腿,整个人从后面贴了上来,掌心扣住胸侧往怀里一带,严丝合缝地抵着。 “手撑好。” 显然他早就拿定了“主意”。 …… 三个月后。六月。 京郊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在黑压压的树影里此起彼伏。 那辆黑色越野在观景台行驶,车灯早灭了,就剩仪表盘那点幽蓝的光,映着副驾上徐清虞那张被亲得晕乎乎的脸。 这地方极偏,离市区足足有一个半小时车程,就是大白天也没有啥人。 祁砚修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一只手还不肯从她后颈撤开。 “还没到?”她声音黏糊糊的,卷发被风吹得糊了一脸,也没伸手去拨,就那么歪着头看他,嘴唇上还带着水光。 他喉结滚了一下,没答话,脚下油门又重了两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