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周后,祁景渊正式退休了。 祁砚修提前半小时到达机场,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薄棉唐装,立领盘扣。 这副打扮出现在航站楼,路过的旅客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,但他身形高大气场太强,没人敢盯着。 不多时,人流通道尽头显出两道身影。 男人身姿挺拔端正,双手推着两只行李箱。身侧的女人穿着墨绿色羊绒大衣,步履从容。 “爸。”祁砚修迎上去,接过行李箱。 祁景渊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瘦了。” “嗯。”祁砚修说。 曾舒绾在旁边拍了拍儿子的手臂:“你就别管他瘦不瘦了,你孙女孙子想你想得不行。清虞昨晚还跟我说,叮叮这两天一直在喊‘爷爷’。” 祁景渊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,连步伐都快了半拍:“那赶紧回去。” 祁砚修:“……” 祁宅。 徐清虞抬手理了理自个儿的衣襟,走进婴儿房。 阿姨已经给两个小家伙换好了衣服,叮叮穿着靛蓝色加绒新中式小袄,金色盘扣,胸口绣着一小朵云纹。 当当则是一身嫩绿色款式,银白盘扣搭配领口细碎梅纹。 两个小团子穿戴整齐,暖乎乎的格外讨喜。 听见动静纷纷抬头看来。 当当率先张开小胖手,嗓音黏糊糊的:“麻麻——抱——” “稍等噢,妈妈先看看我们当当今天好不好看。”徐清虞弯腰凑近她,手指轻轻拨了拨她头顶那几根细细的胎毛。 轻声询问阿姨,“王姐,出门的东西都带齐了吧?辅食、奶瓶、尿不湿,还有那个小毯子。” “都装好了,规整在后备箱。” “行,那走吧。” 她把当当从婴儿床里抱起来,王姐也弯腰把叮叮捞进怀里,一人一个往楼下走。 车子驶进老宅院子的时候,宋清澜正站在门廊下等着。 她今年也六十了,刚从自己的岗位上退下来没几个月。 徐清虞抱着当当先下车,阿姨抱着叮叮跟在后面。 她今天穿了件烟粉色加绒新中式,领口和袖口压着银线绣的缠枝莲纹,腰身收得恰到好处,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又娇俏。 宋清澜迎上来,目光在徐清虞身上停了一下,眼底带着笑:“哟,我们清虞今天这一身,跟画里走出来似的。” 徐清虞弯起眼睛:“伯母。” 走进正厅,暖气扑面而来。 祁景明正坐在沙发上,藏蓝色对襟毛衣,气质儒雅。手里转着一串核桃,看见他们进来便放下茶杯站起身。 祁老爷子坐在他那把太师椅上,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碟花生和几块枣泥糕。 徐清虞抱着当当先走过去,微微欠身:“爷爷好。” “好,好。”祁老爷子放下茶杯站起来,目光已经越过她落在两个孩子身上,“我的两个重孙孙回来了?” 他走过来先低头看了看当当,又转头看了看阿姨怀里的叮叮。 嘴角越咧越开:“这身小衣裳穿得精神!让尘、辞盈,来,让太爷爷抱抱。” 叮叮被老爷子接过去,两只小手立刻搂住了老爷子的脖子,小脸凑上去蹭了蹭,嘴里脆生生地喊:“太爷爷——” 老爷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好好好,我们让尘最亲太爷爷。” 当当被徐清虞放在沙发上,小脚丫蹬了两下,自己扶着沙发扶手就站起来了,摇摇晃晃走了两步,啪嗒一下坐回沙发垫子上,自己咯咯笑起来。 宋清澜从侧厅走出来,看见当当自己走那两步,眼睛一亮:“哟!我们当当走得这么好了?” “上周开始就不扶东西了,满屋子溜达。”徐清虞弯腰把女儿重新扶稳,眼里的笑意溢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