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妈晚上就回来了。” 叮叮又趴回他肩头,小脸贴着他的脖颈,嘟囔了一句:“麻麻……回。” “嗯,回。” 祁砚修抱着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等肩上那颗小脑袋的呼吸慢慢匀下来,才转身走回办公桌。 他单手拉开抽屉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奶瓶、奶粉罐、几盒磨牙饼干和尿不湿。 他把叮叮放在沙发上,弯腰冲奶粉。 水是恒温壶里备好的,他试了试温度,舀了几勺奶粉倒进去,拧紧盖子轻摇,泛着细密的气泡。 叮叮本来还蔫蔫地缩在沙发上,看见那瓶奶,眼睛亮了一下,两只小胖手立刻朝那个方向伸过去。 祁砚修把奶瓶递给他,他双手抱住就往嘴里塞,腮帮子一鼓一鼓地用力吸,脸颊泛着微微的红,睫毛还是湿的,已经不哭了。 “慢点喝。”祁砚修在沙发边坐下。 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,这一回是当当。 准确地说,两颗圆溜溜的黑眼珠先探进来,精准地锁定沙发上的哥哥和茶几上的奶瓶。 她小裙子底下露出半截裹着厚袜子的小胖腿,脚踩地板稳稳当当地走进来,手里攥着一只紫色星黛露的兔子耳朵。 走到沙发跟前仰着脸看他:粑粑,当当也……喝。” “你刚喝完没多久。” 当当没理他,把兔子耳朵往沙发上一搁,踮着脚尖扒住沙发边沿,使了半天劲儿也没能把自己抬上去。 回头朝他张开两只胳膊,表情认真极了:“抱。” 祁砚修弯腰,一只手把她捞起来放到沙发上。当当一落稳就挨着叮叮坐好,凑过去看他的奶瓶。 叮叮已经喝了大半瓶,喝得小肚子鼓鼓的,靠在沙发靠背上打了一个小小的奶嗝。 然后把空奶瓶往茶几上一搁,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。 当当盯着那只空奶瓶,又抬头看祁砚修:“粑粑……哥哥喝完啦。” “看见了。” “当当想要。” “没有了。” 当当把小脸转向叮叮:“哥哥坏。” 叮叮没理她,转过头去看窗外,一片雪花刚好贴在玻璃上,他伸手指了指:“粑粑……雪。” “嗯,下雪了。” 当当也跟着凑过去看,小鼻子贴在玻璃上,哈出一小片白雾。 她伸出一根食指,在雾气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,然后转过头来冲祁砚修喊:“粑粑看!” “真棒。” 办公桌上的内线响了。 他接起来,严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:“祁总,会议还有十五分钟开始,您那边方便吗?” “方便。”他把话筒放回去,站起来,走到沙发旁边。 当当听见动静,仰起头看他:“粑粑要去……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