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- 第二天正午,休息室窗帘拉得严实,只留了一线灰白的光漏进来。 屋里暖气足,烘得人骨头缝都是懒的。 徐清虞翻了个身,绸缎似的黑色长发铺了满枕。 那张睡意未褪的脸,慵懒的,很好看。 她动了动,酸胀从腰眼一路窜到膝盖窝,不由得“嘶”了一声。 皱着眉睁开眼。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,外面有人在打电话声。 低低沉沉的,断断续续。 她裹着被子又赖了几分钟,等那股潮水般的困意退下去,才慢慢坐起来。 锁骨到胸口那片皮肤上落了红痕,她低头扫一眼,脑子里浮出昨晚的画面。 她的耳根“腾”地一热。 赤脚踩进卫生间,洗漱完出来,推开门。 外面办公室大得空旷。 落地窗外是灰白的冬日天光,12月的北京,天低云厚,暖气片嗡嗡地响。 祁砚修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。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。 目光落在她身上,从领口到裙摆扫了一圈,才开口:“粥在茶几上,还温着。” 靠窗那侧摆着一张黑檀木的小几。 上面摆着一只白瓷碗,旁边一碟碧绿的酱黄瓜。 她走过去坐下来,捧起碗——青菜虾仁粥。 米粒熬化了,入口咸香。 酱黄瓜切得薄,清爽刚好化掉粥的腻。 她吃了几口,胃口慢慢打开了,索性端着碗大快朵颐。 祁砚修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。 在旁边沙发上坐下,手臂搭在她身后靠背上,微微侧着身看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