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男人,一米九的个子,坐在新生儿的小床边,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违和、可爱。 “快推过来让我看看。”她说。 祁砚修起身出去,不一会儿推着两个透明的婴儿床进来。 小床并排放在她的病床旁边,轮子锁定,发出咔哒两声轻响。 徐清虞低头看过去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 哥哥睡在左边,裹着浅蓝色的襁褓,小脸只有她拳头大,皮肤白生生的,眉毛淡淡的,嘴唇抿着,像是在做什么了不起的梦。 妹妹在右边,粉色的襁褓里露出一只小手,五个指头像五颗小豆子,蜷在一起,时不时动一下。 “怎么这么小呀。”她的声音发抖。 “双胞胎都小。”祁砚修站在她身后,手搭在她肩上,“医生说哥哥四斤九两,妹妹五斤二两,在双胎里算大的了。” 她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哥哥的脸。 皮肤又软又嫩,像刚剥了壳的鸡蛋,热乎乎的。小家伙被碰了一下,皱了皱鼻子,没醒。 她又去摸妹妹的手,那只小手立刻攥住了她的食指,力气大得她惊了一下。 “她攥着我不放。” “随你。”祁砚修说,“你睡觉也攥着我的手指不放。” “哪有?” 徐清虞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被子上。 从昨晚到现在,一直处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里——第一次看见宝宝想哭,想起生产过程想哭,连祁砚修说句正常话她也想哭。 “不哭了。”他抽了张纸巾,弯腰给她擦,指腹停在她眼角、低声哄道,“月子里哭伤眼睛,听话。” “嗯……好。”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门被轻轻推开。 曾舒绾探进半个身子,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,身后跟着张阿姨,也拎着大包小包。 “清虞醒了?”曾舒绾走进来,声音放得很轻,看见两个婴儿床并排摆在病床边,宝宝裹在小被褥里睡得正香。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“都推过来啦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