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吃了几口菜,曾舒绾忽然放下筷子,看着徐清虞,语气随意但眼神认真:“清虞,你们领证也有几个月了,婚礼的事,你们怎么打算的?” 桌上安静了一瞬。 徐清虞放下筷子,看了祁砚修一眼。 “妈,是我的原因。”她开口,声音轻软但认真,“我之前工作性质特殊,合约里有条款,不能公开。现在大众都知道了,倒也不担心,但婚礼的事,我想等宝宝们大一点再说。” 她顿了顿,弯起眼睛:“等他们会走路了,给我们俩当花童。” 祁景渊笑了:“那敢情好,两个小花童。” “那得等多久?”曾舒绾算了算,“一岁多才能走稳吧?” “不急。”祁老爷子发话了,“婚礼就是个形式,清虞已经是祁家的人了,早晚的事。等小家伙们能走能跑,热热闹闹办一场,比什么都好。” 宋清澜点头:“到时候大伯母给两个小家伙准备最漂亮的礼服。” “那我给清虞准备。”曾舒绾接话。 徐清虞听着,忙说“好”。 眼眶有点热,低头喝了口饮料,把那点湿意压下去了。 祁砚修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,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。 她偏头看他,他正端着酒杯跟祁景渊碰杯,表情一本正经,但手在桌子底下就没松开过。 吃完饭,客厅里热闹起来了。 春晚还没开始,电视开着,播的是《长宁宫词》的重播。 宋清澜看了一眼屏幕,笑着说:“清虞,这个剧播得真好,我们单位的小姑娘现在天天在群里讨论。” “你们单位那么忙还看这个?” “看啊,怎么不看。”宋清澜理直气壮,“我们天天追,一集没落。” 曾舒绾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你大伯母已经恨不得把剧照发朋友圈了,再配个文‘我侄媳妇’。” 徐清虞捂着嘴笑了,笑得眼睛亮亮的。 -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