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徐清虞醒来的时候,入目是一片柔和的暖光。 空气里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,被花香盖住了。 床头柜上堆了好几束花,粉色康乃馨、白色洋甘菊,还有一束香槟玫瑰,花瓣上沾着水珠。 她眨了眨眼,意识慢慢回笼。 病房很大,陈设像星级酒店的套房。 米白色墙面挂着抽象画,浅灰色绒面沙发,窗帘半掩着,外面天色暗了。 手被人握着。 她偏头。 祁砚修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大衣搭在沙发扶手上,深灰色衬衫领口微敞,袖子卷到小臂。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,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。 手握着她的,十指交扣,没松过。 徐清虞动了动手指。 他立刻睁开眼。 那双黑眸里还带着没褪尽的红血丝,看见她醒了的那一瞬,眼底的光像是碎了,又亮了。 “醒了?”声音哑得不像话,伸手探她额头,“还晕不晕?” “不晕了。”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,“就是有点饿。” 祁砚修盯着她看了两秒,确认她真的没事了,紧绷的下颌线松了一点。 “徐清虞。”语气低沉,“你三天只睡了不到十八个小时,今早只喝了半碗燕窝,你在拿命拍戏知不知道?” 她被他说得心虚,往被子里缩了缩,只露出一双眼睛,睫毛扑闪扑闪的:“我以后注意……” “没有以后。”他伸手把被子拉下来,让她看着他,“我已经跟导演说了,你的戏份往后延一周。这七天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养着,哪儿都不许去。” “一周?”她声音拔高了,“那剧组——” “剧组那边我去说。” 徐清虞张了张嘴,想反驳,对上他那双泛红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 这个男人,在片场把她抱起来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 她没见过祁砚修那样,认识这么久,他永远是那副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样子。 今天眼眶红得要滴血。 “我听你的。”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,带着歉意,“你别生气了嘛。” 祁砚修握住她的手,低头在她指尖咬了一口,不轻不重,带点惩罚的意味。 “再有下次,我直接把你从片场扛回家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 旁边传来一声轻咳。 徐清虞偏头,这才发现病房里还有人。 曾舒绾和孟青梧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水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