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我来晚了-《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,京圈炸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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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

    八公里,十分钟。

    祁砚修的直升机第一个降落。

    螺旋桨还没完全停稳,他已经赶着跳了下来。

    沙漠靴踩进湿软的沙地里,他大步往前走,身后六个队员无声跟上,呈扇形散开。

    岛很小。

    从这头走到那头,也不过十分钟。

    聚居点在岛中央,十几间木屋歪歪扭扭挤在一起,椰子树的阴影落在铁皮屋顶上,空气里有一股咸鱼和腐烂椰子混在一起的臭味。

    几个当地小孩蹲在沙地上玩,看见这群人,先是一愣,然后尖叫着跑开了。

    祁砚修没看他们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每一间木屋——有的门敞着,能看见里面堆着的渔网和塑料桶;有的关着,门缝里透不出光。

    他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队员们无声散开。

    他走向最里面那间。

    那间木屋比其他几间都小,门却关得最严实,门口没有晾晒的衣服,没有堆放的杂物,干干净净,像是刻意清理过的。

    门是从外面锁上的。

    一把铁锁,新的,锁扣上的漆面还没磨花。

    祁砚修盯着那把锁看了半秒,抬脚。

    木门整个砸倒在地。

    灰尘扬起又落下。

    然后他看见了——

    角落里,缩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藕粉色的连体泳衣上全是沙子和草屑,手腕上缠着粗糙的棕色绳子,嘴上贴着黄色的胶带。

    膝盖蹭破了一块皮,血丝顺着小腿往下淌,在脏兮兮的地面上留下浅浅的一道痕迹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那双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。

    看见他的瞬间,那双眼睛亮了一下,然后眼泪就滚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”

    祁砚修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被撞碎了。

    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,蹲下。

    一手撕掉胶带,动作很轻,另一只手去解绳子。

    绳子打的是死结,勒得太紧,手腕上一圈青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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