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挂断电话,他拿起车钥匙往外走。严赫在门口拦住他:“爷,马上——” “取消。” 他走出电梯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 … 徐清虞清醒过来的时候,头疼得厉害。 她睁开眼,看见的是简陋的木头顶棚,缝隙里透着光。 空气里有一股腥咸的海味混着霉味,身下躺的是一张硬板床,铺着薄薄的毯子,硌得她后背不舒服。 她撑着坐起来,低头看了一眼——藕粉色连体泳衣还在,但亚麻罩衫没了。胳膊上刮了好几道红痕,格外扎眼。 脚腕上勒出一道道红印,小腿上沾了沙子和草屑。 她环顾四周。 木屋,破旧,像是渔民临时搭的棚户区。 墙角堆着渔网和塑料桶,地上有几双沾满沙子的拖鞋,窗外能看见海。 隔壁传来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,语调很快,不是英语,像当地土话。 还有小孩子在哭闹。 …… 徐清虞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 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 一个男人走进来。 皮肤晒得黝黑,个子不高,一米七出头,穿着当地常见的花衬衫和短裤,脚上是一双沾满沙子的拖鞋。 三十岁左右,笑起来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。 他手里端着一个椰子,献宝似的递过来,用蹩脚的英语说:“ROSe,你醒了?喝水,甜的,很好喝。” 徐清虞没接。 她靠在床头,垂着眼看他,声音有点哑:“你是谁?” “我叫KetUt。” 男人把椰子放在床边,搓了搓手,眼睛亮得有点瘆人,“我是你的粉丝,从你第一部电影就开始看了。你所有的采访、所有的红毯、所有的杂志,我都收藏了。” 他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出一张照片给她看——是一面墙,贴满了她的海报,密密麻麻,像某种祭坛。 “你看,这是我的房间。我每天晚上都对着你说话。” 这些话落在耳边,没有激起半分欢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