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徐清虞全身上下还是被蹂躏了个遍。 泳池的水温被阳光晒得温温的,她被抵在池壁上一次又一次地承受他的吻和抚摸,从抗拒到挣扎再到软成一摊水,整个过程漫长又磨人。 最后她被他抱上岸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软的,手臂酸得抬不起来。 “累。”她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,声音又娇又软。 祁砚修用浴巾轻轻把她裹住,温柔抱进屋里。 … 下午,徐清虞睡醒之后,又生了一计。 她从手机壳后面抽出那张黑卡,对着阳光看了看,嘴角弯了一下。 然后换上一条吊带碎花裙出门。 祁砚修跟在后面,双手插兜,像个体贴的保镖。 巴厘岛最贵的商场在努沙杜瓦,徐清虞一进去就直奔顶奢品牌。 爱马仕、香奈儿、LV、DiOr,如同鬼子进村般一家一家狠狠扫荡过去。 “这个,这个,这个。”她指着橱窗里的几只包,对导购说,“都包起来。” “这个颜色有现货吗?有?那我要了。” “这条裙子,我的码,对,还有那条,一起。” 她买东西的速度快得惊人,几乎不用试,看一眼就知道合不合适。 刷起卡来眼睛都不眨一下,那张黑卡在POS机上刷了一次又一次。 祁砚修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的袋子越来越多,手机震动得也越来越频繁。 每震动一次,就是一笔消费提醒。 到第五家店的时候,徐清虞余光瞥见他在看手机,嘴角居然微微翘了一下。 她顿住了,猛地转过头。 祁砚修正盯着手机屏幕,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,那表情绝对不是心疼钱,而是—— 她花钱,他居然在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