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们没生孩子,但砚修是咱们看着长大的,跟亲生的有什么区别?” 宋清韵点了点头,把手抽回去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 她放下杯子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干练:“那说正事,周日两家人见面,你得把时间空出来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“聘礼的事,老二家那边会准备,咱们这边也要添。” “你看着办就行。”祁景明说,“祁家太子娶媳妇不能亏待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宋清澜站起来,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对了,那姑娘长得可好看,砚修眼光真好。” 祁景明笑了一声:“比你还好看?” “比我好看多了。”宋清澜笑着出去了。 书房里安静下来。 祁景明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。 京城夜色浓稠,万家灯火。 他想起三十多年前,他和宋清澜结婚的时候,说好了不生孩子。 这些年,两个人各忙各的,谁也不拖谁的后腿。 谁也没后悔过。 但每次看见祁砚修,那个从小就沉稳、冷硬、决策果断的孩子。 他也会想,要是自己的,该多好。 祁景明收回目光,重新戴上眼镜,拿起了笔。 …… 周一清晨,八点刚过。 西城区民政局还没到上班时间,大门紧闭。 但侧门开着,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,看见黑色劳斯莱斯驶过来,立刻迎上去。 车子停稳,祁砚修先下车。 深灰色的薄款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下面是黑色西裤。 迎着晨光走,整个人冷硬又矜贵。 他转身,伸手。 徐清虞从车里出来,手搭在他掌心里。 今天她穿了一件简约的白色雪纺衬衫, 肩膀薄得像纸片人,直角肩线条流畅,皮肤白皙。 下身是一条奶白色的高腰A字裙,裙摆到膝盖下面,脚上踩了双裸粉色平底鞋。 长发散着,发尾微卷,耳朵上是小小的珍珠耳钉,手腕上叠戴了细链和卡地亚lOve手镯。 她站在民政局门口,仰头看了一眼那块牌子 祁砚修收回手,牵着她往里走。 工作人员在心里倒吸一口气。这俩人是来领证的?这是来拍电影的吧?她在这儿干了十几年,什么新人都见过,但从没见过这样的—— 男的女的都好看得不像真人,站在一起简直了。 但她很快回过神,想起上级交代的话:“保密,今天的事谁也不能说。” “徐小姐,您本人比镜头上还好看。”她笑着引路,语气真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