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给老爷子的是一枚清宫旧藏的羊脂白玉扳指,乾隆御题诗文。” “老爷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刚刚却端详了半晌,最后只说了句‘有来头’——他那个脾气,这已经是最高的夸了。” “给我的是一对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耳坠,不像市面上那些浮艳的货色。” “我戴过不少翡翠,这一对倒是越看越耐看——那孩子年纪轻轻,眼光却老到得很。” 祁景渊笑了一声:“倒是会挑。” “那可不。”曾舒绾说,“一看就是懂行的。” “你赶紧回来,咱们得好好商量聘礼的事。” 曾舒绾又叮嘱了一句,“四合院肯定要给的,还有几套别墅和楼盘,珠宝首饰也得挑好的。” “人家姑娘不图,但咱不能让人家觉得不重视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祁景渊说,“我这周五就回来。” 曾舒绾挂了电话,又翻了翻刚刚手机里存的徐清虞的照片。 一张是《东方夜曲》的剧照,黑色舞衣,赤脚站在舞台上,皮肤白得发光。 还有一张是她今天在祁家拍的,穿着的浅蓝色连衣裙,笑得又甜又软。 她盯着那张笑脸看了好一会儿,自己也没察觉地弯起了嘴角。 顺手点进姑娘的主页,点了关注,又慢慢刷了几个视频。 越看越满意,眼底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 “这姑娘,长得是真漂亮。”她在心里想,“基因这么好,以后生出来的孩子得多好看啊。”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几个月后,自己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、白团子似的小孙女的画面了…… 她忍不住轻轻笑出声。 儿子这眼光,是真的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