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季韫又笑了,摇摇头说:“我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。老四啊,那可是老四。我们几个发小里面,最冷最硬最难搞的一个。” 他说着说着又笑起来:“这事儿要是让陆哥他们知道了,能笑他一年。” 徐清然瞪他一眼:“你还往外说?” “不说,不说。”季韫举起双手,“我嘴严着呢。” 她拿起手机,给小虞发了条消息:【小宝你明天领证???】 那边秒回:【嗯嗯。】 【你怎么就瞒着我?】 【不是瞒着,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就被妈妈抢先了。】 徐清然看着这条消息,笑了一声,又发:【你等着,明天我找你算账。】 看着徐清虞发了个猫猫抱头求饶的表情包。 徐清然放下手机,看向窗外。 京城夜色初上,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。 她想起妹妹小时候的样子,白白软软的一小团,走哪跟哪,像条小尾巴。 现在长大了,还当妈妈了。 …… 同一时间,祁家四合院。 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里沙沙响,细碎的花瓣落了一地,祁砚修和徐清虞下午在老宅吃过晚饭就回去了。 客厅里亮着灯,黄花梨家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 祁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,面前摆着一部老式座机电话。 他刚拨出去一个号码,响了没两声就接了。 “老周头!”祁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,“吃了没?” 电话那头,周老爷子笑了一声:“吃了,你吃了没?” “我也吃了。”祁老爷子顿了顿,“我跟你说个事啊,我们家砚修,明天要领证了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:“领证?跟谁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