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清晨。 徐清虞换了一身衣服,缓步走出。 一袭浅蓝蕾丝镂空裙,勾勒出玲珑身段,层层叠叠的仿绣花镂空蕾丝在光影间透出细腻层次。 收腰设计拉长腿部线条,愈发显得她身量纤纤。 肌肤冷白从花隙间若隐若现,裙摆及膝,行走间蕾丝轻摇。 她弯腰系好香奈儿白色玛丽珍鞋,奶白色中筒袜堆在脚踝,衬得小腿又直又长,皮肤白得像被牛奶浸泡过。 长发松松绾着,唇上一抹豆沙色,整个人温柔又惊艳,像夏日清晨里半开的白茶。 祁砚修在客厅等着她。 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—— 目光落在她身上,顿住了。 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,浅蓝色的裙摆被空调风轻轻吹动,画面静谧美好。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 “好看吗?”她歪了歪头,弯起嘴角。 祁砚修没说话,站起来,朝她走过去。 他走到她面前,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耳边的珍珠发夹,又顺着碎发滑下来,指腹蹭过她的下颌线。 “很好看!”他的声音上扬,牵起她的手,“走吧。” 两个人上了车,黑色劳斯莱斯驶出地下车库。 徐清虞坐在副驾,侧头看着窗外。 七月的京城,阳光毒辣,柏油路面被晒得发烫,空气里的热浪一波接一波。 车子拐进徐家老宅那条巷子,停在门口。 庭院幽深,草木葱茏。 祁砚修将车停稳,绕到后备箱。 掀开,满满当当—— 两箱三十年陈茅台、一盒百年宋聘号红标普洱、礼盒装的干鲍花胶燕窝、一套汝窑天青釉茶具,还有几盒同仁堂的野山参和灵芝。 昨晚他让严赫列了一份清单,一样样备齐,后备箱塞得严严实实。 他搬了整整三趟。 第一趟拎着酒和茶具,第二趟抱着滋补品和那盒百年宋聘号,第三趟捧着一个紫檀木匣—— 里面是一对清代老坑玻璃种翡翠镯子,质地通透明净,翠色欲滴,专门给徐妈妈的。 徐清虞站在旁边想帮忙,刚伸手,就被他轻轻挡开。 “我来。”语气温柔,却不容商量。 她只好站在原地,看他来来回回,额角沁出薄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