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车上空调凉,披上。” 徐清虞没接,身子往他那边歪了歪:“你帮我。” 祁砚修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把披肩抖开,裹在她肩上。 又从旁边拿起一个保温杯,拧开盖子,倒进杯盖里。 是一杯川贝枇杷梨汤。 温的,带着一点点冰。 “缓解嗓子的。”他把杯盖递给她。 徐清虞接过来,抿了一口。梨汤的清甜在嘴里化开,川贝的苦味被冰糖压住了,只有一点点回甘。 “你让阿姨炖的?”她问。 “嗯。”祁砚修靠在椅背上,“你昨天回来嗓子有点哑,自己不知道?” 徐清虞眨了眨眼。 她确实没注意。 前天在剧组淋雨拍了一天戏,嗓子什么时候哑的都没知觉。 她低下头,又抿了一口梨汤。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,汇入车流。 京城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,霓虹灯一盏接一盏,连成一片璀璨的光带。 祁砚修侧头看着她。 她今天穿的这件奶白斜肩短裙,露出一边肩头。 布料软塌塌地贴着她身上,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走,鼓鼓囊囊地兜着胸口那一大片饱满的白。 他喉结滚了一下。 他知道那尺寸,一只手刚刚握住。 那领口太松了,她这会儿整个人窝在座椅里,肩带往下滑了一截,边缘刚好卡在那道弧线上,再低一分就藏不住了。 披肩滑下去了一点,他又伸手给她拉上来。 “晚上吃了吗?”他问。 “吃了,电视台的盒饭。” “盒饭?”祁砚修眉头皱了一下,“你就吃盒饭?” “录节目嘛,哪有时间好好吃。”徐清虞把杯盖里的梨汤喝完,递给他。 她低头的时候后颈那一段白得刺眼,细碎的头发贴在皮肤上,他拇指没忍住蹭了一下她的后颈,粗糙的指腹磨过那片细嫩的皮肤。 她被蹭得缩了一下脖子,瞋目看他。 那一眼,又软又媚。眼角微微泛红,像刚被人欺负过似的。 祁砚修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骂了一句脏话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 “你他妈就是故意的。” 他把那杯梨汤递回去,嗓音哑得不像话:“再喝一杯。” 徐清虞弯起嘴角,端起来慢慢喝,眼睛却一直看着他,睫毛忽闪忽闪的。 车子驶入别墅地下车库。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。 第(2/3)页